一口黑血，眼中滿是恐懼，“你……你敢殺皇家的人……”
“皇家的人？”林半夏聲音沒有一絲起伏，“放毒屠街的是你們，救人的可是我。這滿地的屍體，大理寺來查，也隻能查出內廷司辦案不慎，引發猛火油車爆燃。”
林半夏手腕微壓。刀刃割破了老太監脖子上的油皮。
“回去告訴皇帝。天下彙開門做生意，講規矩。誰敢再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林半夏盯著老太監渾濁的眼睛，“下一次燒起來的，就是皇宮的太和殿。”
林半夏收刀。
她轉身，準備回後院查看楚恒的狀況。
就在這時，長街儘頭的黑暗中，傳來一陣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
林半夏腳步一頓，抬頭望去。
火光搖曳中，去京兆尹大牢劫獄的隊伍退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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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五十人的黑衣私軍，此刻隻剩下不到三十人。每個人身上都帶著觸目驚心的刀傷，連弩折斷，甲片碎裂。
張彪走在最前麵。他的左臂軟綿綿地垂著，右手的軍刺已經卷刃。他高大的身軀擋在前麵，將一個瘦小的身影死死護在身後。
小冬。
六歲的男孩穿著單薄的中衣，手腕上還帶著被鐵鏈勒出的血痕。他沒有哭，隻是咬著嘴唇，眼神空洞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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