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了。眼淚早就流了滿臉。
為什麼，為什麼。
我是不是要死了。會不會永遠這樣疼下去。
邵沂會給我解藥嗎？他會的，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他愛我。他愛我嗎？他愛的是我嗎？還是邵沂愛的是控製我，愛的是看我疼。
蛋糕好吃，那個蛋糕的奶油是甜的。蠟燭有火光。
媽。媽我疼。小時候摔跤你也這麼哄我的，吹吹就不疼了。
你吹吹啊。
你不在。
一片空白。隻有疼。純粹的沒有內容的疼。疼到連“疼”這個字都消失了。
“媽，幫……幫我……”
邵沂走過來，蹲下身，將遲青禾從地上撈起來。遲青禾的身體立刻開始掙紮，疼痛讓他的反應變得混亂，四肢亂蹬，指甲劃過邵沂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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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穩穩地抱著遲青禾走到床墊邊，坐下來，把人放在自己腿上，調整出相對穩定的姿勢。
遲青禾還在掙，身體弓起來想往外翻，邵沂按住他的後頸。
“別動。越動越疼。”
額頭撞上邵沂的下巴，膝蓋頂到邵沂的大腿，遲青禾每一次掙紮都讓疼痛加劇，但他停不下來。
停下來就意味著接受這個懷抱，接受這個給他帶來痛苦的人同時也是唯一能解除痛苦的人。
邵沂由著他掙了會兒，幸福地笑著。等到遲青禾的力氣漸漸耗儘，掙紮的頻率慢下來，變成間歇性的顫抖和抽搐，他才開口。
“你知道脫胎換骨是什麼意思嗎？”
懷裡的人沒反應。
“就是把舊的皮肉剝掉，把爛掉的骨頭敲碎，讓新的長出來。”
“你在經曆這個過程，而你的男人會陪著你，永遠。”
邵沂的嘴唇貼上遲青禾的後頸，落下安撫性的吻。那片皮膚滾燙，貼上去的時候，遲青禾的身體劇烈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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