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後背，遲青禾的身體僵住，沒有躲開。
自己手裡握著手機，他不能讓小餘聽到任何異常的聲音。
“我在……”他頓了頓，“在外地。”
“外地？哪裡？”
“不太方便說。”
“遲律，你知道陳叔在哪嗎？他好幾天沒回家了，電話打不通，他家裡人也找不到他……”
邵沂的呼吸拂過耳側，嘴唇貼上了他的耳垂，遲青禾猛地一抖。
“遲律？你還在嗎？”
“在。老陳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他之前聯係過我，但後來就沒消息了。”
“他之前聯係過你？他說了什麼？”
“他說要來找我。”
“那你見到他了嗎？”
問題甩出的那一刻，邵沂的牙齒輕輕咬住了他的耳垂，遲青禾咬了咬牙。
“沒有。我沒見到他。”
他歪了一下頭，企圖避開邵沂的嘴唇，可邵沂跟了過來，嘴唇從他的耳垂滑到耳廓，沿著那道弧線慢慢地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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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青禾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他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用空閒的那隻手肘往後頂，示意邵沂收斂一點。
邵沂被頂了一下，勾起唇角，氣音貼著遲青禾的耳廓散開。
小餘似乎沒有察覺到異常，聲音依然焦急：“遲律，如果你見到陳叔，你跟他說一聲，讓他給家裡回個電話，他家裡人真的很擔心……”
“我知道了。”遲青禾說，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因為他能感覺到邵沂的嘴唇正在從他的耳廓滑向他的脖頸，“我會跟他說的。”
“那你呢？你真的沒事嗎？”
“我沒事。”
“你照顧好自己。”遲青禾繼續說，“別找我，也別找老陳。如果有人問你關於我的事，你就說什麼都不知道。”
“……遲律，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沒有。我挺好的。”
他說完這句話，匆匆掛了電話。
手機屏幕暗下去，他猛地轉過身，用手肘狠狠地撞邵沂的胸口。
邵沂被撞得往後仰了一下，從胸腔裡擠出來笑聲。
“你乾什麼？”遲青禾的聲音帶著怒氣。
“沒乾什麼。我就是想嘗嘗，你跟別人打電話的時候是什麼味道的。”邵沂的語氣無辜極了。
“什麼味道？”
“緊張的味道。你跟她說話的時候，聲音跟平時不一樣。更軟一點，更慢一點。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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