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納我呢？”
眼尾燒起來似的，紅得乾燥銳利。一滴淚從他的右眼滑出來，沿著鼻梁的坡度往下走，走到鼻翼旁邊，落進遲青禾的掌心。
鱷魚的眼淚。他想。
他慢慢把手從邵沂的掌心裡抽出來。邵沂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了，想要留住那隻手，但遲青禾沒有用力掙，等邵沂自己鬆開。
邵沂最終還是鬆開了。
遲青禾把手抽出來之後，兩根手指伸進邵沂的嘴裡，夾住了他的舌頭。邵沂愣住了，沒有躲，任由那兩根手指在自己的口腔裡攪動。
那根舌頭剛才還在說著“接納”和“驚喜”之類的話，現在被他的手指壓著，動彈不得。
“你是把我當成你的神明了？”遲青禾問。
“我不是你的神明。我隻是一個被你關在這裡的人。你為我提著人頭回來，不是我要求的。是你自己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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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完之後跑來問我為什麼不接納你，你不覺得這很好笑嗎？”
“這不是愛，邵沂。這是自我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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