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滾到愛人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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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警官，大老遠從C市跑過來，就為了問一個我根本不認識的人？你們局裡經費這麼充裕的嗎？”邵沂邊領著他們，邊開玩笑道。
警察沒有接他的話茬。年長的那個從進門後，一直在觀察客廳裡窗戶的位置，走廊的走向，牆角有沒有藏人的空間。年輕的則低頭看了幾眼地上的毛毯，又迅速抬起。
邵沂看在眼裡，沒說什麼。
他走到沙發邊，彎腰拿起茶幾上那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又放下，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哦，忘了，你們在執行公務，不能抽煙。那我自己抽一根，不介意吧？”
年長的警察頷首，目光在那盆鶴望蘭上停留。
邵沂點上煙，緩緩吐出煙霧。
他沒有急著說話，慢悠悠地領著他們往餐廳的方向走：“這房子我買下來之後重新裝修過，原來的格局不太行，客廳太小，我把那麵牆打掉了，現在敞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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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長的警察跟在他身後，目光掃過餐廳的窗戶。窗戶開著半扇，紗窗完好，窗外是後院，院牆大約兩米高。
餐廳的地磚上有幾道淡淡的拖痕，像是重物被拖過留下的印記，痕跡很舊。
邵沂推開廚房的門，側過身，讓兩位警官也能看到裡麵的景象：“廚房也比較簡單，我一個人住，不怎麼開火，偶爾煮個麵什麼的。”
年輕的警察在廚房門口停了一下，目光掃過灶台上的調料瓶。醬油，醋，料酒，擺放整齊，瓶身乾淨，沒有油漬。這說明廚房確實在使用，而且使用者有清理的習慣。
他瞄了瞄垃圾桶，裡麵有幾團用過的廚房紙巾，沒有異常。
又去檢查了幾個地方，邵沂帶著他們走回客廳，在沙發邊站定，把煙按滅在茶幾上的煙灰缸裡。
“兩位警官，該看的也看了，該問的也該問了吧？你們大老遠跑過來，總不至於隻是為了參觀我的房子。”
其中一個警察的目光最後落在走廊儘頭那扇緊閉的門上。
那扇門在整個參觀過程中始終沒有打開過。從一樓到二樓，邵沂都主動開了門讓他們看，唯獨那扇門，他始終不曾提過。
“那間房是乾什麼的？”年長的警察終於開口了，下巴朝走廊的方向抬了抬。
邵沂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上露出略帶尷尬的笑容：“浴室。我剛洗完澡，裡麵亂得很，地上全是水，就沒好意思讓你們看。”
“方便打開看看嗎？”
“不太方便。裡麵真的有水，你們進去踩一腳濕的，我也不好意思。”邵沂的語氣依然客氣，可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年長的警察沒有退讓：“我們隻是看一眼，確認完了就出來。”
邵沂沉默。他低頭看著自己浴袍的領口，手指輕輕拂過腰間的係帶，再抬起頭時，臉上的笑意已經淡了幾分。
“警官，你們真的是警察嗎？”
“你什麼意思？”年輕的警察臉色微變。
“沒什麼意思，就是有點好奇。C市公安局的刑警隊，我剛好認識幾個人。去年有個案子跨省協查，跟他們打過交道。”
“我記得他們出外勤的時候，至少是三人一組，兩個人問話，一個人在外圍警戒。我在開門的時候看了，你們似乎就兩個人，不太符合他們的流程。”
他抬起頭，笑了，眼尾一折：“而且我看你們有點麵熟。好像在C市哪裡見過，不是公安局裡。”
年長的警察沒有接話，手已經悄然向腰側移動，動作很輕，但在邵沂的注視下，那個細微的動作無所遁形。
“別動。你現在拔槍，我能保證你的手在碰到槍柄之前，先多數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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