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你撒嬌的力道讓我想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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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月猛地睜圓雙眼，搖頭喃喃：“不可能……我兒子才不是那麼醜陋的東西……不可能！不可能！”
初洄平靜地看著她發瘋：“那個巨人，身上紮滿了針，他嘴裡喊著媽媽，他要找媽媽。”
賈月咬緊的牙關驟然鬆懈，再也壓不住崩潰的哭嚎聲。
初洄依舊平淡：“我淨化了他，他死的時候沒有那麼痛苦，至少帶著笑……或許會做一個爸爸媽媽都在美夢。”
賈月哭得撕心裂肺，無力蜷縮在地上。
身為懲罰執行官，她親手折磨過無數學員，卻從未想過，有一天，她的孩子也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初洄知道她活不久了，起身欲走，餘光卻赫然瞥見一條魚形怪物，正悄無聲息地趴在一隻玻璃罐上。
察覺到他看過來，那怪物挑釁地咧開嘴，露出滿口尖牙嘿嘿一笑，接著抬起利爪，猛地砸向玻璃罐！
初洄甩去的閃電晚了一步擊中它。
“哢嚓——”玻璃炸開幾條裂紋。
“快撤！”初洄說，“罐子裡的氣體是汙染源！”
鹿浮生剛好收集齊到全部的U盤，但實驗室大門緊閉，沒有虹膜無法開啟。
這時，初洄褲腿被輕輕一扯。
賈月舉高手臂，掌心裡托著一顆血淋淋的眼珠子。
初洄蹲下身：“你有什麼想說的？”
賈月氣息越來越淺，哽咽道：“使者……我的孩子被騙走……變成了怪物，受儘痛苦……這就是報應嗎？”
人總是在罪孽深重時，才開始懺悔。
可初洄隻是使者，不是神。
他不留情地開口：“也可以這麼說，不過我更傾向於是陰謀，隻是人如果做了太多虧心事，遇到苦難，就會覺得是報應。”
賈月沒想到他在這種時候，還要紮自己的心，聽完這話，眼底最後一點光也要散了。
意識混沌間，她忽然想起件事，斷斷續續地呢喃：“謝遲離……來輪回園是……五年前……”
初洄瞬間定在原地：“你說什麼？”
賈月嘴唇動了動，最終徹底斷了氣。
“初洄！”謝遲離急匆匆往他這邊趕，“罐子要裂了！過來！”
初洄捏緊那顆溫熱的眼球，大步流星走到大門前，將眼球按在虹膜識別器上。
“滴——”
認證通過。
金屬門迅速開啟。
同一時間，玻璃罐的裂紋擴大，綠色氣體“滋滋”往外冒！幾隻還沒死的魚怪借著毒霧，又一次糾纏上來。
“別管它們！走！”謝遲離一把扛起初洄，轉身朝外狂奔。
兩人落在隊伍最後。
但綠色氣體蔓延極快，眼看即將吞沒所有人。
初洄毫不猶豫從謝遲離肩上滑下來，轉身衝向被綠霧籠罩的金屬大門！
“初洄！！！”謝遲離嘶啞破音。
初洄一手捂住口鼻，捏住眼球折返關門，此刻綠霧濃度超標，幾乎看不清前路。
摸索了幾下，終於摸到識別鎖麵板。
金屬大門閉合，隔絕綠霧。
初洄喉嚨鼻腔似火燒，發現周圍霧氣還未散儘，不能久留，還未有所動作，腰就被一條手臂死死箍緊。
他像隻布娃娃般被拎了起來。
眼前隻剩快速倒退的地磚，初洄臉朝下被謝遲離夾在臂彎裡，掙紮兩下無果，隻能乖乖待著。
衝出輪回園底層，回到暖廊附近。
剩餘的半成體圍了過來，被眾人聯手解決。
直到一口氣跑出輪回園大門，所有人才慢慢停下腳步，集體呼哧呼哧喘著氣。
北凍區天黑的早，寒風凜冽。
留守在輪回園外的幾個實習生探頭探腦，辨認好了一會兒，才敢慢吞吞地靠近。
“召……召列車過來。”
李鶴眠把腕表丟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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