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的話，卡在喉嚨，怎麼都說不出口。
呂洞賓捕捉到他轉瞬的猶豫，又湊近幾分，握著他的手，緩緩下移。
“不必勉強別的，隻需稍稍幫我一二，就好，好不好？”
尾音輕輕上揚，像細小鉤子，撓得人心尖發癢。
鐘離權心裡築起的防線，哢嚓一聲徹底崩塌。
等他回過神，自己的手掌已經隔著衣衫，落在對方滾燙的肌膚之上。
“……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鐘離權閉著眼咬牙暗罵，指尖卻終究還是認命地動了。
呂洞賓發出一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悶哼，把臉埋在他肩頭上，聲音含含糊糊的：“師兄最好了。”
“閉嘴。”
整個過程鐘離權都閉著眼，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耳朵尖燙得驚人。
呂洞賓把臉貼向他的耳朵，呼吸越來越重，偶爾含著他的名字喊一聲“師兄”，那聲音又啞又黏，聽得鐘離權整個人都快冒煙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方才平息。
鐘離權手腕酸得仿佛快要脫臼，他癱倒在床上，怔怔盯著屋頂，飛快把手縮進被子裡，咬牙切齒。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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