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色沒有被煙熏火燎的痕跡,泛著深褐色的亮光。
窗欞的樣式出奇的熟悉,雕花古樸粗糙,是幾百年前終南山老屋才有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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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掛著一把劍鞘磨損得發亮的舊劍,牆角堆著幾卷他年輕時常用的竹簡。
鐘離權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心跳詭異地加速著——他認識這間屋子。這是他年輕時候在終南山住了許多年的臥房。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道袍,袖口磨出了毛邊,胸口沒有了那些呂洞賓留下來的深淺不一的痕跡……
這……又是怎麼回事?他家師弟偷偷給他弄回終南山了?
鐘離權深吸一口氣翻身下床,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一把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個人。
十四五歲的少年,身量還沒完全長開,穿著一身青色道袍,頭發用木簪束得整整齊齊,此刻正眉頭緊鎖、嘴唇緊抿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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