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師弟,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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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寫得太“隱晦”了,作者小人認為這樣不好,所以打算這幾天來點清水洗洗腦( ꈍᴗꈍ)
接下來的七日,竹院裡隻剩下兩個人,和一樁說不出口的秘事。
解毒須得雙修,這是老君親口說的,功法也寫得明明白白。
前幾回每每做到最後一步的時候,呂洞賓都生澀得很,指尖貼上去微微發著顫,像初學琴的人按不準弦,鐘離權疼得直抽氣,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罵他笨手笨腳。
呂洞賓也不惱,伏在他肩頭悶悶地笑,熱息噴在他鎖骨上,癢得他渾身都蜷起來。
可到了第三日,呂洞賓的手法忽然變了。
指腹該重時重,該輕時輕,力道角度拿捏得恰到好處,連功法運行的軌跡都順滑了許多。
鐘離權起初還以為是師弟天賦異稟,可天賦再高也沒有三四回就從一個愣頭青變成個中老手的道理。
第五日清晨他趴在床上揉著酸脹的後腰,眯著眼看呂洞賓係衣帶,冷不丁開口:“你是不是背著我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呂洞賓係衣帶的手指頓了一頓。
窗外的日光落在他側臉上,把他耳根那一點極淡的紅照得清清楚楚。
他轉過臉來,眉梢微微挑著,嘴角卻彎著:“師兄怎麼知道?”
“還真有?!”鐘離權抄起枕頭就砸過去,“看了什麼!”
呂洞賓接住枕頭抱在懷裡,目光飄向窗外,聲音輕得含含糊糊:“就是……三界近來私下傳閱的一本東西——孫悟空和楊戩的話本子。”
“上回去尋老君解毒的時候,老君看的那冊,裡頭還有配圖。”
鐘離權先是一愣,隨即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赤著腳衝到他麵前指著他的鼻尖,手指都在抖:“你、你看那種東西?還拿來——還拿來實踐了?!”
他話在舌尖上滾了三圈愣是找不到合適的詞,最後隻能惱羞成怒地吼,“不許再看了!給我燒了!”
“好。”呂洞賓乖順地點頭,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已經都看完了,過目不忘。”
“呂——洞——賓——!”
“師兄別惱,小心腰——”
鐘離權追著呂洞賓滿院子揍,邊揍還邊扶著腰破口大罵……
日子就這麼雞飛狗跳地過下去了。
雙修解毒的過程中鐘離權沒有再出現任何異象,身體裡的毒素一日比一日稀薄,經脈一節一節地通暢起來。
與之同時,他對呂洞賓的依賴也越來越深,深到他自己都不願意細想的程度——
醒了要先往旁邊摸一把確認人在不在,去溪邊打水走著走著就拐回屋門口看一眼,夜裡睡意濃的時候會下意識地往那人方向拱一拱,像隻終於找到了窩的貓。
他自己沒有察覺。
可呂洞賓察覺到了,但什麼都沒說,隻是每一次都無聲地收緊了手臂,還偷偷樂著。
直到第七日夜裡,最後一次雙修結束。
鐘離權癱在床褥間氣若遊絲,微微仰著下巴看向身上同樣喘息未平的呂洞賓。
那人俯下身,嘴唇貼著他汗濕的額角,聲音輕得像浮萍,很好聽,總是會在這個時候勾得鐘離權心癢癢。
他道:“師兄,餘毒已經清了。明天一切都會好的。”
鐘離權心猿意馬地“嗯”了一聲,繼續勾上呂洞賓的脖子,向下一壓,吻上他的唇,支支吾吾道:“那、那便再來一次。”
“……來一次不是為了解毒的、的——唔。”
呂洞賓聞言,呼吸一滯。沒等他把話說完,立馬含住了他的唇。
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又凶又急,不可抗拒地將舌頭強勢頂開他的齒關探進去,卷著他的舌尖翻攪。
鐘離權整個人被死死壓著,手心一下一下地安撫著呂洞賓的後背,想讓他別吻得這麼凶猛,至少給他留口氣。
呂洞賓不理睬,等他親夠了才慢慢鬆開。
他喘著氣,耳朵紅到脖子根,但眼神裡的東西帶了更多的情動和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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