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大半天,鐘離權變著法兒地“欺負”他的小師弟。
走路的時候忽然伸手勾了一下少年呂洞賓的下巴,又若無其事地哼著曲子走開……
坐在廊下曬太陽的時候,甚至拍拍自己的大腿眼神真誠地邀請他過來躺……
少年被撩急眼了,隻會一言不發地紅著臉走開。
………
傍晚,兩個人一起坐在石階上看日落,鐘離權忽然湊到少年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師弟,你以後可以不叫我師兄。”
少年轉過頭來,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那叫什麼?”
“叫相公。”
少年整個人從石階上彈起來,蹦出去三步遠,臉紅得能跟天邊的火燒雲一較高下:“師兄你、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鐘離權仰著頭看他,笑得嘴都合不攏:“你生氣的樣子挺可愛的。”
少年氣得把腳一跺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停住了。
他背對著鐘離權站了一會兒,然後扔下一句又快又輕的話:“師兄你明天最好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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