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製住過？”
鐘離權越說越氣，舉著勺子就要敲他腦袋，可胳膊抬起來扯著腰又疼得“嘶”了一聲，勺子“當”地掉回了碗裡。
呂洞賓趕緊從袖中摸出一個小小的青瓷藥瓶放在床沿上，聲音低沉道：“我今早去鎮上找何仙姑拿的藥膏，治傷用的。昨天沒控製好……讓師兄受傷了。”
鐘離權先是沒反應過來，等他看清那藥瓶上貼著的標簽寫著什麼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臉上的紅暈立馬染了上來：“你找何仙姑拿這種藥？！她知道了？他們都知道了？！”
呂洞賓遲疑了一下，誠實地點了點頭：“何仙姑問我怎麼受傷的，我說師兄摔了一跤。”
“她信了？”
“……她笑了笑，然後把藥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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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權捂著臉在床上躺平了，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完了，全完了。
何仙姑那個笑是什麼意思他太清楚了，這會兒六仙估計已經在客棧大堂裡編排他倆第不知道多少回了。
就韓湘子那個大嘴巴，指不定怎麼調侃他呢！還有藍采和！還有鐵拐李！還有曹國舅！還有張果老那頭驢！
他羞憤地抬手指著呂洞賓的鼻子：“藥拿來，我自己上！”
呂洞賓乖乖把藥瓶遞過去，可鐘離權伸手接的時候又牽到了腰，疼得“嘶”了一聲彎了下去。
呂洞賓趕緊扶住他的肩膀，溫聲勸道：“師兄自己夠不著，我來吧。”
鐘離權瞪著他，一雙眼睛裡又羞又氣又拿他沒辦法，最後認命地把臉別到一邊，耳朵尖紅得滴血：“……那、那你快點。”
呂洞賓把枕頭墊在他腰下，將他的兩條腿輕輕搭在自己臂彎裡，沾了藥膏的指尖探進去的時候，鐘離權整個人繃了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罵：“輕點……涼……”
“過一會兒就好了。”呂洞賓把聲音放得很溫柔，指尖一點點把藥膏塗勻了，動作輕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鐘離權將臉埋進手臂裡，感受著那些涼涼的藥膏和呂洞賓溫熱的指腹，某個不爭氣的地方慢慢有了反應。
他咬了咬牙，悶聲悶氣地催：“好了沒有？”
“還有一點。”
呂洞賓的指尖又往裡探了探，鐘離權渾身一抖，抿著唇哼哼唧唧的。
呂洞賓抬眸看了一眼他某處精神抖擻的反應，喉結動了動，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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