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為了哄師弟，把自己搭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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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裡其他客人紛紛側目，幾個姑娘捂著嘴偷笑。
鐘離權靠在二樓欄杆上看著這一幕，醉醺醺地拍著欄杆也樂嗬嗬的：“成了成了！第一步成了！”
他正笑得得意，一隻手忽然從後麵伸過來，把他半敞的衣襟“唰”地攏緊了。
鐘離權被拽得一個趔趄，回頭就看見呂洞賓那張冷得快結霜的臉。
呂洞賓低頭把他鬆開的衣帶重新係好，力道不輕不重的，打結的時候指尖在他胸口若有若無地蹭了一下。
“師兄答應過我什麼？”呂洞賓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壓得很低的、涼涼的氣息。
鐘離權腦子被酒意泡得轉得慢了半拍，還在笑：“答應你什麼？”
呂洞賓不說話了。他一把將鐘離權從欄杆上撈起來，背在背上轉身就往樓下走。
鐘離權趴在他背上被顛得酒醒了一半，正要抗議，身下的人已經悶聲不響地背著他穿過青樓大堂，穿過熱鬨的街市，往竹院的方向走去。
夜風把街邊的燈籠吹得搖搖晃晃。
鐘離權趴在呂洞賓的背上，先是覺得好笑，伸手捏了捏呂洞賓的耳朵：“你怎麼生氣了？不是跟你講過是演戲嗎？為了幫玉帝追媳婦啊。”
呂洞賓不吭聲，步子在細碎的燈光下走得很穩。
鐘離權又湊過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老呂？師弟？你理理我。”
呂洞賓呼吸一滯，還是不吭聲，可背著他的胳膊收緊了一些。
鐘離權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家師弟是真生氣了。
那寒氣從呂洞賓的肩背上一陣陣透過來，把他那點酒意凍得乾乾淨淨。
他慌了一下，趴在呂洞賓後背上開始絞儘腦汁地想怎麼哄。
腦子裡把能用的招數過了一遍又一遍，什麼道歉、認錯、保證下次不再犯了，都覺得不夠。
等呂洞賓背著他進了竹院、把他放在床上的時候，鐘離權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了呂洞賓的袖口。
呂洞賓正要轉身去倒水，被他拽得頓住了腳步，低頭看著他。
鐘離權咬了咬牙，一狠心把別在頭上的銀簪拔下來，青絲瞬間散落；再把剛剛被係好的衣帶又扯開了，衣襟鬆鬆垮垮地滑到肩頭，露出鎖骨和胸口一片溫熱的皮膚。
他往床裡縮了縮，然後拍了拍身邊的空位，仰頭看著呂洞賓，臉上掛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豁出去的訕笑：“別生氣了。我把自己賠給你，行不行？”
呂洞賓低頭看著他，喉結微微動了動。
可他沒有動，隻是站在原地，目光從他敞開的衣襟掃過，又落回他臉上，嗓音比方才啞了一些：“師兄覺得這樣就能糊弄過去？”
鐘離權見他還是站著不動，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從床上爬起來拽住呂洞賓的領子把人拉到了床上，翻身跨坐上去，低頭就去親他的嘴。
他親得又急又亂，嘴唇貼著嘴唇蹭來蹭去，像隻笨拙的貓在拱主人的手。
呂洞賓被他親得呼吸重了一拍，終於繃不住了。
他翻身將鐘離權壓下來，一隻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枕邊，低頭看著他，眼底翻湧著某種壓了很久的東西，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板："師兄知道我因何生氣？"
鐘離權被他按著動彈不得，仰著脖子看他，心裡還在盤算著玉帝事成之後會給多少寶貝，嘴上敷衍道：“因為……我跟著去了青樓？”
呂洞賓的眼神暗了一瞬，聲音又低了幾分：“師兄覺得我生氣是因為這個？”
鐘離權噎了一下，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最後老實道：“……不知道。也許……吧。”
呂洞賓低下頭，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又輕又燙：“我氣師兄在外人麵前衣衫不整。”
“我氣師兄對誰都笑嘻嘻的沒有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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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師兄——”
他頓了頓，把後半句咽了回去，換成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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