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像隻黏人的大貓。
鐘離權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站好，然後自個坐到鏡子前，從妝奩裡拿出一根銀簪。
那是呂洞賓之前用劍穗上的銀紋自己磨的，做工算不上精致，但紋路細密，一看便知是用了心的。
鐘離權把它塞進呂洞賓手裡，指了指自己頭頂還沒來得及固定的冠，道：“幫我戴。”
呂洞賓接過銀簪，指尖微微抖了一下。
他站在鐘離權身後，從鏡子裡看著他的師兄，滿眼都是珍視和小心翼翼。
他一手扶住冠身，一手將銀簪穿過發髻穩穩地固定住，然後又俯下身來，順著鐘離權的額頭親到眼睛、鼻尖、嘴角，最後落在他耳垂上，含住那處軟肉輕輕吮了一下。
鐘離權渾身一僵，耳尖瞬間紅透了，伸手把他的臉推開：“別鬨！再鬨就來不及了！”
呂洞賓被推開也不惱，隻是笑眯眯地看著他，眼底的愛意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你、你緊張不緊張？”鐘離權忽然問。
呂洞賓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嗯，很緊張。”
“之前都不敢相信，”他看著鏡子裡穿著婚服的鐘離權，眼神恍惚，“我日思夜想的師兄，馬上就要成為我的娘子了。”
“放屁！”
鐘離權臉頰“騰”地燒起來，羞臊地彈了他一個腦瓜崩，“我是夫君！你才是娘子！”
呂洞賓被他這一嘣，又被那句“你才是娘子”逗得一愣，隨即彎起嘴角笑了出來。
方才繃在胸口的那團緊張被這一下敲散了大半，他握著鐘離權的手攥了攥，笑得眉眼彎彎的：“好，我是娘子，師兄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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