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椅背上，嘴裡還在嘟囔：“……呂洞賓你管太寬了……”
花老板在旁邊笑了一聲，也被人從背後拉住了。
他的心上人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彎腰把他麵前的酒杯收走了，聲音溫和道：“三郎，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
花老板抬頭看了一眼，麵上層層疊疊染上一抹溫柔色，老老實實地鬆開了酒杯，站起來衝眾人拱了拱手：“諸位，我家哥哥催了，先行一步。改日再聚。”
花老板走了兩步又回頭衝呂洞賓喊了一聲：“呂兄！改天教你一招製狗訣！”
呂洞賓麵不改色地回了他兩個字：“不必。”
花老板笑得更歡了，被心上人拽著走了。
另一邊魏兄還在掙紮，他趴在桌上伸手去夠桌上最後一壺殘酒：“藍二哥哥……讓我再喝一口……就一口……”
白衣男子麵色淡淡地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彎下腰，嘴唇幾乎貼到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聲音極小極輕，一桌人誰都沒聽清。
可魏兄的動作猛地頓住了，然後他整個人像被順了毛的貓一樣勾上白衣男子的脖子，軟乎乎地撒了個嬌：“……好啊藍二哥哥～”
白衣男子麵不改色地彎腰把魏兄從椅子上撈起來，穩穩地背在了背上。
魏兄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白衣男子耳根微紅，背著他轉身衝眾人微微頷首：“諸位，先行告辭了。”
然後頭也不回地背著人走了。
六仙互相攙扶著往客棧走，韓湘子半路被晚風吹醒了又開始吹笛子，曲調歪歪扭扭地飄在暮色裡。
呂洞賓扶著僅剩一點意識的鐘離權走在最後麵，鐘離權靠在他肩上走得東倒西歪，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那個魏兄……人不錯……就是話太多了……”
呂洞賓低頭看他，嘴角彎了一下：“師兄自己也話多。”
“我話多那是因為……”鐘離權打了個酒嗝，“那是因為跟你說話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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