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番外·日常篇】整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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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權難得有一個清閒的午後。
呂洞賓在屋裡收拾東西，他趴在竹席上翹著腿嗑瓜子，看著自家師弟把疊好的衣裳一件件收進櫃子裡、把散落的書冊按順序碼好，忽然覺得手癢了。
“老呂，我幫你！”
他把瓜子殼往桌上一扔，一個骨碌爬起來湊過去。
“不用。”呂洞賓頭也沒回，手上的動作沒停，“師兄坐著就好。”
“你這話說的！”鐘離權擼起袖子就紮進了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裡，“我是師兄，收拾東西也不行？你隻管說哪個放哪兒！”
他“幫忙”的方式極其獨特——
先把疊好的衣裳拎起來抖開說是要重新疊，抖完了就忘了該疊成什麼樣；
把書冊摞在一起偏要按書名長短排，排到一半覺得不對又抽出來換位置；
擦桌子的時候把茶碗碰倒了，幸虧呂洞賓眼疾手快接住了才沒碎。
呂洞賓站在桌邊看著自家師兄把已經整理好的一半東西重新弄亂，嘴角抽了一下：“師兄……還是去歇著吧。”
“歇什麼歇！”
鐘離權把抹布甩上肩頭，轉過身來的時候衣領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兩寸。
他彎著腰把碰倒的茶碗重新擺好，直起身來的時候，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和呂洞賓之間隔得很近。
近到能看清師弟睫毛的弧度，近到溫熱的呼吸幾乎要交纏在一起。
他盯著那兩片近在咫尺的嘴唇看了兩息，然後眼珠子一轉，慢悠悠地往前湊了半寸。
呂洞賓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他翕動的唇瓣上，微微傾身迎過來——
鐘離權卻在嘴唇即將相觸的前一瞬猛地偏開了頭，若無其事地從呂洞賓身側擦過去，伸手拿起櫃頂一本書翻了翻：“這個放這兒不對吧？該放那邊。”
呂洞賓站在原地，傾身的姿勢沒收回去，但眼底漫上了一層了然的笑意。
他輕笑著搖了搖頭，轉身繼續疊衣裳。
過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鐘離權又湊過來了。
這回他站在呂洞賓身側，伸手夠櫃子頂層的盒子，踮起腳的時候整個人幾乎貼進了師弟懷裡，後背擦過他的胸口，發絲掃過他的下巴。
等他夠到盒子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臉又近得不像話了。
他的目光從呂洞賓的眉心滑到鼻梁再落到嘴唇上，帶著一種慢悠悠的、磨人的認真。
呂洞賓低頭看著他，沒動。
他在等。
鐘離權又往前湊了一點點，鼻尖幾乎相碰。
呂洞賓微微低頭，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鐘離權被他那雙眼睛盯得心裡發虛，訕訕退開了：“放回去吧放回去吧。”
第三次，鐘離權趴在床上換床單，整個人撅著屁股把被角抻平。
呂洞賓把疊好的被子抱過來站在床邊，低頭就對上了自家師兄撐著手臂仰麵望上來的眼睛。
鐘離權伸出腳尖勾了一下他的衣擺，力道輕得跟撓癢一樣：“師弟～，你低頭。”
呂洞賓低頭了，彎下腰來俯身靠近他，好整以暇地盯著。
鐘離權等了又等，僵持了兩息後，呂洞賓終於靠的更近了，抬手就要扣住他的後腦勺。
他立即從床上滑了下來拍著衣袍：“哎呀差點睡著了。”
第四次，第五次。
呂洞賓每次即將碰到他的時候，鐘離權就像條滑溜溜的魚一樣撤走了。
最後一次他幾乎是貼著呂洞賓的嘴唇說了句“我去看看灶上的水開了沒”，然後轉頭就跑。
呂洞賓一把撈住了他的腰，把人按在了衣櫃前麵。
他用了幾分力，鐘離權被他按著後背貼在櫃門上掙了兩下沒掙開，剛想開口繼續耍賴，就隔著裡衣被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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