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辯論殺瘋了！你媽病危，你請庸醫還是神醫？

周銘終於抬高聲音：“若天下皆重才輕德，士風必壞！”

王立反問：“若天下皆空談德而不問才，政事誰辦？”

周銘：“德可化人！”

王立：“饑民能被德化飽嗎？”

周銘：“君子修身為本！”

王立：“河堤決口時，先修身還是先修堤？”

堂下終於壓不住了。

有人笑。

有人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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