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耶律察在思考了半天之後再次開口問道。
“咱們立即暫停試探牛首山。”章峰說道。
“至少短時間內。”
“不能再派人去了。”
“否則？”
“否則顧長安就會知道。”
章峰淡淡道。
“北恒已經盯上牛首山了。”
耶律察眉頭一挑。
“現在他不知道？”
章峰看了他一眼。
“他當然知道。”
“但他知道。”
“和我們親口告訴他。”
“是兩回事。”
“什麼意思？”
章峰笑了。
“現在顧長安隻是懷疑。”
“他還不能確定北恒、西涼、大理和烏孫，到底誰是主謀。”
“誰知道牛首山的事情。”
“誰又隻是跟著湊熱鬨。”
“所以他才沒有動手。”
“他在等。”
耶律察眯起眼睛。
“等什麼？”
“等我們自己露出尾巴。”
這句話一出。
屋內徹底安靜下來。
片刻之後。
耶律察緩緩坐直身體。
“那我們怎麼辦？”
章峰臉上再次露出了以前那種老謀深算的表情。
嗬嗬一笑。
“既然咱們已經猜中了那家夥的計謀，那咱就給他換個地方。”
耶律察問道：“換個地方，這能換到哪裡去？那牛首山不就在那裡，難不成還能搬走不成。”
章峰再次在心中鄙夷了耶利察一把，心想果然是個蠢貨。
不過章峰自己想要報仇，就隻能記住北恒，即便對方蠢的跟豬頭一樣，自己還得老實的幫他。
“既然牛首山不行，那咱們就別的地方想辦法？”
“牛首山太危險。”
“顧長安在那裡布置了多久。”
“我們不知道。”
“可長安城。”
章峰緩緩說道。
“我比他熟。”
這一次。
耶律察沒有再問。
因為他知道。
眼前這個男人。
曾經就是大楚權勢滔天的攝政大臣。
這座長安城。
曾經有半座城的人。
都在看他的臉色行事。
雖然如今物是人非。
但有些東西。
不是說斷就能斷乾淨的。
章峰繼續道：
“想要查顧長安。”
“不一定非要盯著牛首山。”
“他在牛首山藏得再嚴。”
“總有人要往裡麵送東西。”
“糧食。”
“鐵料。”
“木料。”
“工匠。”
“甚至是一些特殊的東西。”
“隻要有人進去。”
“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耶律察眼睛頓時一亮。
“你的意思是？”
“從外圍查。”
章峰說道。
“既然牛首山裡麵進不去。”
“那就查誰和牛首山有聯係。”
“而且。”
章峰頓了頓。
“有一個地方。”
“或許能給我們提供不少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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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
“鴻臚寺。”
耶律察看著他。
“鴻臚寺？”
“不錯。”
章峰笑了笑。
“各國使團進入長安。”
“誰出門。”
“誰進城。”
“見了什麼人。”
“去了什麼地方。”
“這些事情。”
“都繞不開鴻臚寺。”
“隻要我們在鴻臚寺有一雙眼睛。”
“很多事情。”
“就容易多了。”
耶律察眯起眼睛。
“你在那裡有人？”
章峰沒有直接承認。
隻是淡淡說道：
“以前有。”
“現在。”
“也許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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