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正常。
“我不知道。”
顧長安點頭。
“第二個問題。”
“章峰進長安之後。”
“有沒有見過什麼人？”
周全沉默。
這一次。
沒有立即回答。
顧長安也沒有催。
就這麼靜靜看著他。
片刻之後。
周全才低聲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主子的行蹤。”
顧長安笑了。
“我問的是他見過什麼人。”
“不是問他在哪裡。”
周全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顧長安身體微微前傾。
“看來。”
“你知道。”
周全咬緊牙關。
還是不說話。
顧長安也不著急。
“那我再換一個。”
“章峰進入長安之後。”
“有沒有用過以前的身份？”
周全瞳孔驟然一縮。
這一瞬間。
雖然極快。
卻還是被顧長安看見了。
“沒有！”
“沒有？”
顧長安笑了。
“你剛才已經告訴我了。”
周全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顧長安站起身。
走到他麵前。
“說吧。”
“他用了什麼身份？”
周全默了很久。
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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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搖搖頭笑了一聲。
“我也不知道主子是什麼身份，你們應該知道的，他手眼通天，用什麼身份出現都不奇怪的。”
“你不知道章峰是什麼身份？”
顧長安盯著周全看了好一會兒。
周全被他看得發毛。
顧長安也沒再逼。
他看得出來，周全這句話不像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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