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你了。”
顧長安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
門剛關上，她的身體就靠了過來，雙臂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
那股熟悉的熏香味重新將他包圍，比方才在殿上時更加清晰，帶著一種卸下防備之後的柔軟。
顧長安在原地頓了兩息，然後緩緩伸出手，摟住了她的後腰。
秦斬月能感覺到顧長安手掌的溫度透過衣料傳到背上，讓她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手臂。
“陛下……”他低聲說，“門還沒鎖。”
秦斬月在他懷裡悶聲說：“沒鎖便沒鎖，誰敢不經通傳闖進來？”
顧長安：“……”
秦斬月能感覺到他胸膛傳來的輕微震動，他在笑，於是她在他的胸口捶了一下：“笑什麼？”
“臣在想，陛下是不是早就打算好要這樣了。”
“朕沒有。”秦斬月說，“朕就是想抱你一下。”
“方才在殿上，你一直沒看朕。”
“那是怕被人看出來。”
“那現在沒人看了。”秦斬月說，“你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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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安低下頭。燭火的光芒從側麵照在她臉上，把她低垂的睫毛投成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能看到她嘴唇上那抹口脂已經淡了一些，大約是方才在殿上說太多話蹭掉了大半。
禦書房裡安靜了一會兒，她沒有抬頭，隻是靠在他懷裡，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問了一句：“章峰的事，你覺得陳天雄能追回來嗎？”
“要看章峰往哪個方向跑。”顧長安說，“他如果往南走，沿途的關卡不多，藏身的地方也多，如果往北走，反而容易被堵住。”
秦斬月沒有接話，手指無意識地攥著他腰側的衣料，像是在想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朕其實不怕他跑，朕怕的是他跑到北恒去，把邊防部署賣給耶利雄。”
“陛下不用擔心，，就算他到了北恒，也翻不了天。”
隻要一年之內，北恒內亂沒穩定下來，我大楚就無憂。
屆時我那鐵匠坊，可不是鬨著玩的。
秦斬月從他懷裡微微抬起頭：“你那個鐵匠坊……朕現在能批的都已經批了，地也給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動工？”
秦斬月從他懷裡微微抬起頭：“你那個鐵匠坊……朕現在能批的都已經批了，地也給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動工？”
顧長安低頭看著她，她下巴抵在他胸口，仰著臉，燭火把她的眼睛照得亮亮的。
“明日微臣就安排人，進場平地。”
“一兩個月之內，就能小規模打造先進的兵器了。”
“先進的兵器，這名字取得相當好！”秦斬月無腦的誇讚了一句。
“長安，你知不知道，朕身邊有你真的好幸福！”
顧長安溫柔滿懷，心中也是火熱火熱的。
看到誘人無比的小嘴，忍不住親了上去。
直到門外傳來，劉福安的聲音。
“太後娘娘駕到！”太後駕到的通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了下來。
顧長安的嘴唇還停在秦斬月唇邊，聽到那五個字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他幾乎是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又覺得退得不夠遠，又退了半步，直到後背撞上了書案的邊沿。
秦斬月比他從慌亂中恢複得更快。
她鬆開環在他腰間的手，退後兩步，低頭整理了一下衣襟，又伸手攏了攏鬢角的碎發，再抬頭時，那副方才還帶著幾分柔軟的表情已經收了起來。
她看向顧長安時，目光裡帶著一絲促狹，聲音卻已經恢複了平常的平穩：“你站到窗邊去。”
顧長安愣了一下。
“窗邊有書架，你假裝在幫朕找書。”秦斬月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外麵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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