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沒有再說反對的話，隻是站起來：“那你自己小心些。”
她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顧長安一眼，“你嶽父身體還沒好全，讓他多歇幾天，別急著操勞。”
顧長安拱手：“臣替嶽父謝太後娘娘掛念。”
太後沒有再多說什麼，在宮女的攙扶下走了出去。
腳步聲在長廊中漸漸遠去，秦斬月重新關上門時，動作比方才慢了很多。
她轉過身看著顧長安，那副端著的表情已經卸下來了一些，但眼底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光。
顧長安沒有走過去，隻是站在原地：“太後娘娘怎麼想起來過問章峰的事？”
“朕也不知道，你方才假裝的姿勢不錯，不過那本書拿倒了，也不知道母後看出來沒有。”
顧長安低頭一看，手裡的書果然是倒著的。他笑了一聲把書放回書架：“臣方才確實慌了。”
“慌什麼？”秦斬月走回書案後麵坐下，“朕都沒慌。”
顧長安，心說這能一樣麼。
......
與此同時，長安城東南角，一處廢棄的貨棧裡。
章峰靠在牆邊，身上的囚服已經換掉了，穿著一件灰褐色的粗布短衫，頭發散亂，戴著一頂舊草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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