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靜的屋裡清晰得像有人往水麵上扔了一顆石子。
蘇昌河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喉嚨，眼睛瞪圓了，整個人從椅子上一彈而起。
那點涼意沿著食道一路滑進了胃裡，像一條活的小魚順著水流紮了底，再也吐不出來了。
蘇昌河的臉瞬間漲紅，然後刷地又白了，指節攥著嗓子眼，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啞得變了調："蘇暮雨你給我塞了什麼進去——你乾什麼——"
他彎下腰猛咳了兩聲，什麼也沒咳出來。
那東西已經安安穩穩地落進了他的肚子裡，像一粒種子被埋進了土裡，生根了，拔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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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昌河直起身來瞪著蘇暮雨，眼睛瞪得溜圓，嘴唇上還殘留著一絲冰涼的觸感，整個人像是被人從頭頂澆了一桶冰水，毛都炸開了。
蘇暮雨收回手，把那隻手放回被子上，平平地看了他一眼。
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語氣也淡淡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好東西，你別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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