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能做的事，夜裡才敢去做；明麵上不能露的善意，隻能借著假麵孔遞出去。
第四天的傍晚，蘇暮雨得到了答案。
那天那人換了一張瘦長的臉，穿著一身半舊的深灰布衣，在暮色裡出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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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雨像往常一樣遠遠跟在後麵。
他以為他又要去哪個角落遞包子送銀子了，可那人穿過三條街、繞過了兩處市集，最後在一座高牆大院的側門前停了一下，沒有敲門，四下看了一眼，便翻牆進去了。
蘇暮雨跟上去翻上對麵的屋頂臥下來，透過瓦縫往下看——那是附近一帶出了名的貪官的宅邸，院牆高三丈，巡邏的護院來回不停，可那人在暗影裡穿行如入無人之境，每一步都踩在燈影交錯的空隙裡，像一條在石頭縫裡遊動的魚，所有擋路的東西都被他繞了過去。
他一路走到庫房門口，從發冠裡取出一根細長的物件，在鎖孔裡輕輕一轉，那鎖應聲開了，然後他推門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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