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那人愣住了，放在桌沿的手指停了半拍，像是那幾句話把他準備的所有回擊都堵住了。
他張了一下嘴，又合上，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把那些輕飄飄的東西撤下去，換了另一種語氣：“可你是殺手，還是暗河的殺手。”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譏諷的意思，也沒有害怕，他隻是在說一個事實。
那語氣裡帶著一種困惑，像在問一個他真的很想知道答案的問題——一個本應站在暗處收錢殺人的人，為什麼要進一個陌生人家裡坐下來喝茶，為什麼要搬出他做過的好事來替他的品行說話。
蘇暮雨沒有立刻回答，他把碗裡的涼茶喝完，擱下碗，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上沾的灰塵。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側過頭來，說了一句：“殺手是我做的事，不是我這個人。”
他沒等對方回應，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沒有回頭，隻是停了一步，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留下了一句話：“下次再見的時候，告訴我你的名字。”
他說完便跨過了門檻，沒有等回答，也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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