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方向。
然後她們腳底下一空，被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的泡泡裹著沉入了靜水湖裡。
王默用手比劃著那個泡泡的大小："有這麼——大！我們倆在裡麵還可以站起來！湖水的顏色特別好看，但是特別安靜，什麼都聽不見。"
她說在泡泡裡沉下去的時候，水聲和風聲都被過濾掉了，隻有一種很深很深的安靜，像被裝進了一顆藍色的琥珀裡。
但她們還是能模模糊糊地聽到外麵的聲音——鏡獸的詢問聲透過水層傳進來，被拉得很長，變形了，像隔著一層厚玻璃在說話："您可曾看到可疑的存在？"
然後水王子的聲音響起來，冷漠，平淡，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底噪："未曾。你們汙染了我的水域，出去。"
鏡獸的銀光在水麵上方停了片刻，然後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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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又在湖水深處飄了好一會兒，直到確認鏡獸徹底撤離，才緩緩上浮，把王默和羅麗安然無恙地送回了岸邊。
王默站在岸邊，朝水王子消失的方向鞠了一躬道謝。
水王子沒有現身，隻有聲音從湖麵上空傳下來，淡淡的："我曾經欠辛靈一個人情。這次兩相抵消。"
思思和孔雀聽完這段，對視了一眼。
孔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唔"了一聲："我想起來了，早些年確實聽說過這麼一檔事。水王子為了穩固某片交界水域的結界，和辛靈仙子有過一段往來，畢竟在封印術和結界上，辛靈仙子確實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她發現自己跑題了連忙轉回話題“具體是什麼條件我不清楚，但他欠辛靈的人情這個說法，倒是確實有流傳。"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點"沒想到他記了這麼久"的感慨，"水王子這個人……他欠人情是一定會還的，而且記得很久。隻是沒想到居然記了這麼久。”
王默坐在草地上整理跑亂的頭發，仰著臉衝孔雀笑了笑："那他真是幫了大忙了。"羅麗也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王默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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