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返程與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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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光瑩可能有點ooc，作者先預個警哈。）
南枝的意識回歸身體的時候，感覺像是從深水裡慢慢浮上來。
靈犀空間那片星空的涼意還殘留在她皮膚表麵，但很快就被現實世界暖融融的午後陽光覆蓋了。
她先是感覺到了後背貼著的石頭——還在光影山穀外麵那塊平整的石頭上，她離開之前坐在那裡，現在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躺著的姿勢。
然後是風，山穀裡湧出來的風帶著光綾羅壇特有的暖意，拂過她的臉頰和頸側。
接著是呼吸。
就在她旁邊，很近的地方，有一道均勻的、綿長的呼吸聲。
那個呼吸的節奏很緩，帶著一種熟睡特有的舒展感。
南枝僵住了。
她慢慢偏過頭，視線從石頭表麵移到旁邊。
白光瑩躺在離她不到一掌寬的地方，側臥著，一隻手搭在她的腰側——不重，隻是鬆鬆地搭在那裡，像是睡著之前還在確認她還在。
她的臉在午後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清晰，金色和黑色交織的長發散落在石頭邊緣，素白的裙擺在風裡微微拂動。
她的睫毛很長，闔著的時候像是兩片安靜的羽毛覆在眼瞼上。
南枝呆了呆。
在仙境的時候白光瑩是可以恢複大仙子體型的，她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正常的……她目測了一下，大概一米七多接近一米八的少女，比南枝高了整整一個頭不止。
那條搭在她腰側的手臂修長而舒展，指尖微微蜷著，搭在她的衣料上。
南枝動了一下，試圖在不驚醒她的情況下把那隻手挪開。
她的指尖剛碰到白光瑩的指節——
白光瑩的眼睛睜開了。
藍色的瞳孔在午後的光線裡亮了一下，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浮上來的光。
她看著南枝，眼神先是模糊的、還沒完全從睡眠中清醒的柔和，然後迅速聚焦，變成了"你剛才去哪兒了"的詢問。
"你去哪兒了？叫你半天也不應。"白光瑩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比平時低沉一些。
她撐著石頭坐起來，那頭長發從南枝的衣擺上滑落，發尾掃過南枝的手背。
南枝坐起來，揉了揉後頸。
她的頸椎因為長時間的辯論還隱約有些酸脹，但不嚴重。
"靈犀閣那幫人開了個辯論會，"她說，語氣儘量隨意，"龐尊告了我三條。但沒告贏，他被限製了靈犀之門的使用權限，以後應該不能來人界了。"
白光瑩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些。
"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不叫我？"
南枝偏頭看著她。
"你在光綾羅壇裡麵，我不想打擾你。"
她停了一下，補充道，"而且那種辯論挺沒意思的，就是把那些發生過的事翻來覆去地講。跟把傷口再扒開一遍似的，加上又是我和龐尊之間的事，我就沒想著讓你一起。"
白光瑩的嘴唇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隻是安靜地看了南枝一會兒，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眉心，又移到她微微發白的嘴唇上。
然後她忽然伸出手，食指指尖輕輕點在南枝的太陽穴上。
"你這裡在跳。"白光瑩說。
南枝眨了一下眼，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可能因為腦細胞死太多。"
白光瑩沒接這句話。
她的指尖依然輕輕按在南枝的太陽穴上，帶著一點微涼的溫度。
過了一會兒她才收回手，垂著眼看著自己的指腹。
她問："龐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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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南枝說，"走之前還想陰我一手，但沒成功。”
白光瑩抬眼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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