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許下承諾。
“你不必憂心受苦,無論吏部將我分派到何等偏僻的州縣,我到當地第一件事,便是置辦城中最大的宅院,多雇一眾仆役伺候起居,一應吃穿用度都按京中規格置辦,絕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真的嘛?
岑允韶覺得仲敘岩肯定不會騙自己。
去就去吧,大不了過得不好他再回來。
岑允韶抬眼看著他,開了玩笑:“我才不要什麼仆役伺候,我要你親自伺候我。”
仲敘岩微怔,隨即低低一笑,語氣帶著幾分繾綣:“我如今不就是夜夜都在伺候你?每到夜裡,何曾怠慢過半分。”
假正經!
這話入耳,岑允韶臉頰驟然燒紅,抬手輕輕捶了他胳膊一下,又羞又惱地瞪著他,低聲啐道:“登徒子!”
仲敘岩牢牢握著他纖細的手腕不肯鬆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腕間細膩肌膚,眉眼柔和,認認真真許下承諾。
“往後白日我也一定好好照顧你。每日出門之前,我親自為你備妥溫熱洗麵水;等我晚上歸家,再親手給你做好吃的。”
雖然仲敘岩沒有談過戀愛,但是也大致知道戀愛應該怎麼談。
岑允韶耳尖驟然一紅,但想到了什麼,知道自己不能答應。
“萬萬不可這般。世人雖知‘君子遠庖廚’本意是不忍見殺生,但如今士林之間早已將這話曲解,皆認為士大夫、為官之人不該終日圍著灶台操持煙火。”
岑允韶語氣認真:“你將來若是去了刑部,便日日要與上官、同僚共事,若是傳出你歸家便親自下廚做菜,旁人私下定會議論你沉溺內宅兒女情長,無心公務。”
“京察、升遷之時,但凡有人拿這點做文章,說你格局狹小、耽於家事,你的官聲受損,仕途免不了受掣肘,實在得不償失。”
岑允韶解釋道:“我剛剛不過是開開玩笑。”
仲敘岩看著他,心想他們這算是互相表白了吧。
……步一下……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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