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九門同心，方能其利斷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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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府正堂，九門的人來得比上次還齊。
吳邪跟著張啟山走進去時，堂裡已經坐滿了人。
吳老狗坐在靠門口的位置，正低頭跟解九爺說話。
霍仙姑坐在二月紅身邊，一身素色，神情肅穆。
半截李的輪椅停在角落，旁邊的陳皮阿四一手按刀，眼睛來回掃視。
齊鐵嘴縮在角落，袖子裡不知又在掐算什麼。
黑背老六一個人靠在柱子上，像從牆裡長出來的影子。
張啟山走到主位坐下，沒有多話，隻把一封已經拆開的信放到桌上，火漆朝上，那三條交纏的山紋在燈下顯得格外刺眼。
“人都齊了。”張啟山開口，“信，各位都看過了，它要我們進四姑娘山，不去，九門除名，去了，生死難料，今晚我叫大家來，就為商量出一個結果。”
他看向吳邪：“小狗爺，你來說。”
吳邪走到堂中，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然後抬起下巴，清清楚楚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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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山跟湘西不一樣，那是張家的千裡鎖，我們真正的目標在廣西巴乃，兩邊不同步，去多少人都是送死。”
“廣西巴乃？”陳皮阿四擰起眉頭，“說得好好的四川，怎麼又扯到廣西去了？”
“因為四姑娘山根本不是墓。”吳邪說，“它就是張家的密碼站，真正的張家古樓在巴乃。兩處相隔千裡，卻能要命，你們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去翻張家的舊檔，上麵的圖，畫的清清楚楚。”
“張家古樓……”半截李慢慢重複了一聲，“我在道上聽過，傳言那地方有張家長生的根源，原來是兩把鎖一把開。”
“兩把鎖一把開。”吳邪道，“天盤在四姑娘山，地盤在巴乃，兩邊必須同一時間轉動，動態密碼才能對上，錯一步，兩邊全炸。”
“你怎麼知道這些？”霍仙姑忽然問，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隨著這句話，齊刷刷釘到了吳邪身上。
吳邪沒有躲，也沒有解釋長篇大論，他隻是轉過身，與霍仙姑對視，語氣平靜：“七爺，我為什麼知道，回頭我會原原本本告訴各位，但眼下，你們隻要信我。”
“信你？”霍仙姑微微仰起臉，“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我帶著霍家的人，不可能隻憑一句話就跟著你往四姑娘山走。”
“所以我們今晚才要坐在這裡，把該說的話全都說清楚。”吳邪道。
“那金萬堂呢？”一直沒出聲的胖子忽然站了起來，他眼睛一掃，鎖住最後一排角落裡的金萬堂，大步走了過去。
金萬堂臉色一白，剛要往旁邊挪，胖子已經一伸手，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座位上提了起來，直接拎到了堂屋中央，往地上一放。
“金爺。”胖子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他，“你要不要當著九門各位當家的麵，說說你當初翻譯魯黃帛的時候，乾了什麼好事？”
“我，我乾什麼了？”金萬堂結結巴巴，臉上的汗都下來了，“我什麼都沒藏……那帛書內容太多，我一時隻挑要緊的譯了，別的還沒顧上……”
“沒顧上？”胖子拔高嗓門，“你是沒顧上，還是不敢譯？我告訴你，魯黃帛後半段破譯出來就有千裡鎖三個字，你跟我說那不重要？”
“我，我以為那半截不重要……”金萬堂的聲音越來越小，像隻被踩了脖子的雞。
“不重要？”吳邪冷笑了一聲，“那半截講的就是千裡鎖要兩邊同時開，我們差點就因為你，把九門的人全填進四姑娘山的坑裡。”
金萬堂腿一軟，差點沒站住，齊鐵嘴從袖中摸出兩根銅錢，往桌上一丟，瞥了一眼，幸災樂禍地補了句：“此卦，小人作祟，主破財。金萬堂，你那一屋子假貨，怕是留不住了。”
“鐵嘴叔！”金萬堂臉都綠了，“你這話就不對了，我那些可都是真，真……真有一半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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