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吳老狗孫子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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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紅霓班回來後，吳邪一連幾天都在琢磨丫頭的事。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把能想到的辦法全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直接去找二月紅說“你老婆病能治”？
不行，沒頭沒尾的，紅二爺不把他當瘋子轟出來才怪。
偷偷把藥混在丫頭喝的水裡？
也不行，先不說現在根本弄不到特效藥，就算弄到了，劑量怎麼控製？萬一出了事，那可就是人命關天。
最靠譜的還是胖子提的那個方案，找裘德考。
那個美國佬在中國搜刮了幾十年文物，手底下不光有古董，還有當時最先進的西藥。
吳邪記得裘德考的倉庫裡存著不少進口藥品，其中就包括治療肺結核的鏈黴素。
他把這事跟吳老狗含糊地提了一嘴，說聽人講洋人手裡有治肺癆的特效藥。
吳老狗將信將疑，但看吳邪說得認真，也沒多問，隻說先幫丫頭找郎中看看再說。
這天一大早，吳邪正蹲在井邊刷牙，胖子蹲在旁邊跟他討論怎麼混進裘德考的倉庫，兩人正說得起勁，院門突然被撞開了。
一個渾身泥巴的夥計跌跌撞撞衝進來，臉色比鍋底還黑，他跑到正屋門口，上氣不接下氣地喊：“五爺！五爺不好了！”
吳老狗正坐在屋裡算賬，聞言抬起頭，眉頭一皺：“大清早的嚎什麼？天塌了？”
“比天塌了還嚴重！”夥計的聲音都變了調，“城南那個鬥，出事了！”
吳老狗蹭地站了起來。
城南那個鬥是吳家夥計們最近在忙活的一個大活兒。
一座明代的官墓，規模不大但據說陪葬豐厚，光前期探穴就花了大半個月。
吳老狗本來打算這兩天親自下去看看，沒想到還沒出發就先出了岔子。
“說清楚，什麼事？”吳老狗一邊套外衫一邊往外走，狗場裡的幾條黑背感應到主人的情緒，紛紛支起耳朵站了起來。
“封墓石！”夥計比劃著，“太厚了，弟兄們從昨晚撬到今天早上，撬棍廢了三根，石頭紋絲不動。老拐急著硬來，把最後一根撬棍也撬折了，崩飛的鐵片還劃傷了兩個人，好在傷得不重，不然……”
夥計的話沒說完，因為吳老狗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在倒鬥這一行裡，封墓石是再常見不過的障礙，但一般墓穴的封石，兩根撬棍下去怎麼著也該鬆動了。
廢了三根還紋絲不動的封墓石，要麼是石頭本身異常堅固，要麼是機關設計得特別刁鑽，不管是哪種情況，都說明下麵這個鬥不簡單。
“走。”吳老狗抬腳就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吳邪。
吳邪已經擦乾了臉站在井邊，身後站著胖子和張起靈。
“你們也來。”吳老狗說。
吳邪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跟了上去。
他正愁沒機會跟爺爺出去見識見識，機會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墓穴在長沙城南一片荒坡上，離城大約十來裡路。
吳老狗帶著鐵三角趕到的時候，幾個灰頭土臉的夥計正圍在洞口抽旱煙，個個麵色凝重。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四根廢掉的撬棍，三根彎成了弓形，最後一根直接斷成了兩截。
“五爺。”領頭的夥計迎上來，滿臉愧色，“屬下無能，這石頭實在是太硬了。”
吳老狗走到洞口，蹲下身往裡看了一眼。
洞口不大，隻容一人匍匐進入，但能看見大約三米深處有一塊巨大的石板橫亙在墓道中。
石板約莫兩寸厚，表麵粗糙不平，他用指節敲了敲，聲音沉悶厚實，沒有空洞的回響，說明這塊石頭是實心的，而且極厚。
“這不是普通的青石，”吳老狗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應該是從別處運來的花崗岩，用糯米漿摻了鐵砂封在墓道裡的，別說撬棍了，拿大錘都不一定能砸開。”
“那怎麼辦？”領頭的夥計急了，“要不，咱們換個方向？”
“左右都是實土，挖開了也未必能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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