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九爺，人工智能下棋你不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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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用藥後第七天，已經能下床走動了。
消息傳遍長沙城，九門各家的反應各不相同。
張啟山派張日山送了一盒老參，半截李托人帶了兩斤血燕，黑背老六沒說話但讓人在紅霓班門口放了一籃子雞蛋，吳邪盯著那籃子雞蛋看了半天，胖子說這大概是六爺表達關心的最高規格了。
陳皮阿四沒送東西，但據碼頭上的眼線說，四爺私下跟手下嘀咕過一句“小狗爺還真有兩下子”。
吳邪對此的回應是讓胖子給陳皮阿四送了一罐可樂，免費。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陳皮阿四拿著那罐紅色鋁罐，翻來覆去地看。
“小狗爺說了，上次收您錢是跟您開玩笑的，這罐神仙水是送的，不要錢。”
胖子笑眯眯地傳完話，又補了一句，“不過小狗爺還說，這罐神仙水您喝完之後，您和他就兩清了。往後您要是想罵他，儘管罵，他絕不還嘴。”
陳皮阿四沉默了好一會兒，把那罐可樂放在桌上。
“你跟小狗爺說，我陳皮不是小氣的人。他救了紅二爺的媳婦，這份人情，碼頭上的弟兄都記著。”
胖子回去把這話學給吳邪聽，吳邪想了想，說：“陳皮阿四這人，其實不壞。”
“他推你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推我是因為他不服，現在服了，自然就不一樣了。”吳邪活動了一下已經完全愈合的手掌，“江湖上混的人，說到底就認一個理，你有本事，他就服你。”
胖子嘖了一聲：“你這心胸，胖爺我是服氣的，要擱我，誰推我一把，我至少得坑他五百大洋才能消氣。”
“你那叫消氣？你那叫搶劫。”
“劫富濟貧，懂不懂？胖爺我就是現代版的羅賓漢。”
“羅賓漢劫富濟貧劫的是自己的腰包嗎？”
兩人正拌嘴，吳老狗從外麵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灑金請帖，在吳邪眼前晃了晃：“解九爺請你去喝茶。”
“解九？”吳邪接過請帖翻開看了看，“請我喝茶乾嘛？”
“說是雅集，解九這人喜歡下棋，隔三差五就請人去他別院切磋棋藝，九門裡會下棋的都去過，我也被他拉去下過兩局，輸得連煙鬥都差點押給他。”
吳老狗說起這事一點不覺得丟人，反而笑得挺開心，“他聽說你樣樣精通，非要試試你的棋力。”
“我不會下棋啊。”吳邪下意識地說。
“你不是說你在吳山居經常打譜嗎？”
“那不一樣……算了，去就去吧。”
解府正廳裡已經坐了四五個人，都是九門裡排得上號的好棋之人，齊鐵嘴也在座，麵前擺著一杯雨前龍井，正閉目養神。
解九爺從主位上站起來迎接，今天換了件竹青色的長衫，手裡依然搖著那把不離身的折扇，扇麵上寫著“觀棋不語”四個字，字跡清瘦，是他自己的手筆。
他這個人無論什麼時候都是笑眯眯的，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但此刻笑容裡除了客套，顯然還藏著一絲躍躍欲試的戰意。
“小狗爺來了，聽說你下得一手好棋，今日可得賞臉跟我下一局。”
“九爺說笑了，我就是個業餘水平。”
吳邪被引進正廳，在棋盤前坐下，他看了看麵前的紫檀棋盤，又看了看旁邊兩盒玉石棋子，心裡有點發虛。
他確實在吳山居打過很多譜，但那些都是照著棋譜擺著玩，真正的實戰經驗幾乎為零。
“小狗爺謙虛了。”解九爺一合折扇，在主位對麵坐下，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今日請你來，是有局殘棋想請教。這局棋是我從一個老和尚那裡得來的，據說十年無人能破，我研究了半年，始終找不到破解之法。”
他一邊說一邊在棋盤上擺起子來，黑白二色玉石棋子在紫檀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不一會，棋盤上便布下了一個極為複雜的殘局。
黑子被白子團團圍住，四麵八方全是死路，隻剩中央一口氣吊著，隨時可能被徹底絞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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