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蝶·造·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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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來自五指的教師來來往往，為我教授各類不同的知識，大部分都隻是擴充殺人術的種類，環指則稍有不同，更多傾向於不同藝術種類的講解。……說實話，雖然我能接受那些藝術，但是實在意識不到美麗在何處。如果非要說美麗的東西，也隻是切開的那瞬間吧？隻要出刀的角度合適，血液就能乾淨的湧出，隨後就是些乏味的，一切都消融的虛無了。所以，比起那樣，還是活著的生命更好吧？
說實話，我不太清楚這些授課的意義，反正管他什麼內容，最後不是一樣要忘掉嗎？哦，我想起來了，阿賴耶識沒有加傷，不學很可能麵臨誰都打不過的場麵。真是的，現在的垃圾桶要求都這麼高了嗎，還真是稱得上內卷……
“今天課上的還算順溜，咋樣，這次的整得這些新鮮玩意就講究個時機，跟得費勁不？”
“還好。”畢竟在任何武器上嫁接一把槍都算的上很酷的事。
“喂，義秀。你天賦不錯，可要拚老命好好練啊，懂不？說來。你那遺物……說是邪乎得很啊？除開小指的地慧星那摳搜家夥，想拔出那劍的人裡頭但凡能報上名號的全都給整成廢人了。”
“沒門。我不會因為這種破事拔刀的。”
“要不……這天退星刀，我讓你耍兩下。換你使使那把刀，讓我見識見識如何？”
就算很喜歡那把刀，但是為了玩兩下別人的刀承擔一個未知的後果還是太超過了……不過，那家夥的性子在未來倒是很可能成為一個好幫手。至於刀上鎖的事，倒是也不難解決。我簡單思考了片刻，隨即點點頭。
“我不需要玩你的刀，如果說有什麼要求的話……雷橫叔，這次之後你欠我一個人情，之後得給我做一件事。”
“嘿，你這孩子真有意思。行啊，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理所當然的劇烈的頭痛。丟了哪部分記憶？算了，反正是必要的犧牲。
“哈……好了，這下看清楚了吧？倒是你，別在那之前就死了啊。”
當然的，之後我也看到了他好幾次，想來是沒出什麼事。運氣很好，沒有人追究我這次無意義的拔刀，甚至刀連鎖都沒上。隻可惜那之後的任務似乎越來越多，我完全不能保證自己未來還能記得人情這件事……真是的，總感覺還是我虧了啊。
又是一次任務。說實話，之前看到這樣的任務，我還會期待一下阿賴耶是不是在那裡，不過幾次敗興而歸之後我就學會慢慢等待了，總有一天她會來到我的身邊，讓我不用獨自一人於這地獄中苦苦支撐，讓我找到某個再去愛別人，或者是被愛的理由……
但是，這真的好嗎？說實話，即便是我也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態不太對了，焦慮和躁鬱時時刻刻糾纏著我，讓我絕大部分時間都疲於交流……我真的能夠養好一個孩子嗎？
這麼想著，我淌過地麵上的血水……是淌過嗎？那個時候的血液有那麼多嗎？理所當然的，裡麵都是研究員的屍體。我邁過他們，他們是不重要存在中的一員。這裡有幾個箱子，我挨個把它們打開看了看。空的。空的。還是空的。看來這次任務也沒有阿賴耶。
我習以為常，既然這幾個家夥倒下了，那總有別的需要我砍，我四處摸摸，果然找到了一扇暗門。我站在門口，等著那扇門自動打開。
裡麵會是什麼樣的景象呢？因為驚恐縮成一團藏起來的研究員？懷著憤恨撲過來的打手？一直在哭泣求生的可憐人？又或者……某個孩子。可愛的，眼睛亮亮看著我的孩子。
“……啊。”但是裡麵隻是一個殘破的研究室。室內堆滿了屍體，絕大部分都是不同年齡段的幼兒，它們層層疊疊，湊成了一個小小的山。
濃鬱的，強烈的不祥感在那一刻席卷了我，我下意識在那一堆屍體中翻找起來。這個太小了。這個隻是廢棄的骨頭。這個又太高了。
啊，阿賴耶量產計劃，對了，這些應該是失敗的試驗品吧。
所以一定不可能的，她不可能在裡麵的。而且有很多克隆體和她長得相像也不是沒可能……
在屍堆的最底層，躺著一具陌生又熟悉的小小屍體。黑藍色的頭發，和我相似的可愛臉蛋，眼眸緊緊閉著，早就沒有了氣息。不可能的。那孩子很會躲貓貓，她肯定藏去別的地方了。
這裡也沒有。這裡也沒有。這裡也沒有。我把搜索範圍擴大到了更多的研究室。但是沒有。除了屍體還是屍體，沒有任何人突然冒出來，沒有任何人突然抱住我。
……這裡什麼也沒有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耳畔響起了強烈的嗡鳴聲，混著類似心電圖的滴滴響聲，和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呼吸不上來。手指下意識想要抓撓喉嚨。眼神無法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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