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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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看到你的消息。"
顧知衍低頭翻了一下手機——他以為秦驍開會沒看到消息，但此刻秦驍的對話框裡躺著兩條新消息，他確實沒看到。一條是下午五點發的"我開會結束了"，另一條是六點半發的"你在哪"。兩條都顯示已讀，但他確實沒看到——他把手機靜音了。
"……我靜音了。"顧知衍把手機舉起來給他看，"我現在看到了。"
秦驍看著他，嘴角那根線微微鬆了一下。他沒有再追問什麼，隻是伸手把顧知衍耳邊翹起來的一縷頭發按了按。"外麵冷，你怎麼不穿外套就上露台。"
"我沒在外麵待多久。"
"你鼻子都凍紅了。"
顧知衍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確實涼。他剛才在露台上看星星的時候完全沒注意。他把手放下來的時候秦驍握住了他的手指，把他的手包在自己掌心裡暖著。
謝清寒那邊的情況不太一樣。
他站在沙發前麵低頭看著陸燼野，陸燼野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他。兩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金絲眼鏡後麵的目光和泛紅的眼角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對視了好幾秒，然後陸燼野先偏過頭去了。
"你來乾什麼？"
謝清寒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沒有坐太近，隔了一個人的距離。"來接你。"
"我不回去。"
"那我也不回去。"
陸燼野偏過頭來看他。"你說什麼？"
謝清寒靠在沙發靠背上，推了推金絲眼鏡。"你說不回去，那我也不回去。你住哪我住哪。"
陸燼野的嘴唇張開又合上了。他瞪著謝清寒，謝清寒回看著他，麵色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兩個人又對視了好幾秒，陸燼野的眼眶開始泛紅了——這一次不是因為生氣，是別的什麼。
"你——"陸燼野的聲音有點啞了，"你憑什麼翻我手機。"
"……我錯了。"
陸燼野愣了一下。"你再說一遍？"
"我錯了。"謝清寒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翻你手機不對。以後不翻了。"
陸燼野看著他。謝清寒坐在暖黃色的燈光裡，金絲眼鏡的鏡片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他的嘴角微微抿著，目光落在陸燼野臉上沒有移開。他說"我錯了"的時候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陸燼野看見了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你——"陸燼野的聲音放軟了，"你知道錯在哪了？"
"知道。不應該不信任你。"
"還有呢？"
"不應該翻你手機。"
"還有呢？"
謝清寒沉默了一下。"不應該跟你吵架。"
陸燼野看著他。"那你以後還管不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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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寒想了兩秒。"管。"
陸燼野的嘴又張開了。"你——"
"但會跟你說為什麼管。"謝清寒補了一句，"不會偷偷翻了。"
陸燼野瞪著他。瞪了好幾秒，然後他嘴角的酒窩慢慢浮現了出來。他伸手錘了一下謝清寒的肩膀，力道輕得跟拍灰似的。"你下次再這樣我就——我就跑遠一點。讓你找不著。"
謝清寒握住了他錘自己肩膀的那隻手。"跑多遠都找得到。"
陸燼野的眼眶更紅了。他把手從謝清寒掌心裡抽出來，然後整個人朝他靠了過去，額頭抵在謝清寒的肩膀上。謝清寒的手臂抬起來環住了他的後背，掌心貼著他肩胛骨的輪廓輕輕拍了兩下。
顧知衍站在旁邊看完了全程，然後偏頭看了秦驍一眼。秦驍正握著他的手暖著，低著頭看他泛紅的指尖。
"你倆怎麼找到這兒來的？"顧知衍問。
"謝清寒說陸燼野下午找他吵了一架之後氣衝衝地走了。他查了陸燼野手機的定位——"秦驍頓了一下，"然後我查了你的車。你車上有定位係統。"
顧知衍愣了一下。"……你在我車上裝了定位？"
"。下一了登戶賬的你用我。種那的帶自廠出車你。的裝是不"
"？戶賬我了登還你"
"。日生我是碼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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