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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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驍偏頭看了一眼牆角那幾盞小燈，伸手過去調了一下旋鈕。光線更暗了，變成了接近於燭火的、暖融融的暗金色，把兩個人的輪廓都鍍了一層溫潤的邊。
月光從落地窗漏進來成了房間裡第二層光源，銀白色和暖金色在深灰色的床單上交疊成一片柔和的色調。
顧知衍被秦驍輕輕放進了床墊裡。
秦驍俯身撐在他上方，低頭看著他。暗金色的燈光把他眉骨那道疤照得格外清晰，瞳孔深處翻湧著暗色的、被今晚的光線和鈴鐺的聲音共同引出來的東西。
"你想聽多久？"顧知衍的聲音帶著一點喘息。
"一直。"
秦驍低頭吻住了他。
後來顧知衍記不太清具體的時間順序了。
他記得有一次。在安靜的臥室裡散成一片細碎的光音。
他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從悶著的鼻音變成帶著喘息的低喊，鈴鐺追著他的動作始終沒有停過。
他記得秦驍說了一句"好聽"，聲音低得像在說夢話。
般的聲響。顧知衍趴在床墊上喘著氣，
秦驍側躺在他旁邊，
"好聽。"秦驍又說了一遍。
顧知衍偏過頭來看著他。眼眶紅透了，嘴唇微腫著，整個人在暗金色的燈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被好好疼愛過的光澤。
他啞著嗓子開口："……你下次再弄這種東西——"
"嗯？"
"——要提前告訴我。"
秦驍的嘴角彎了一下。"好。下次提前告訴你。"
"還有下次？"
"你說呢？"
顧知衍瞪著他，但瞪到一半自己先笑了。那聲笑從胸腔裡漫上來帶著一點殘餘的喘息和沙啞，他翻過身來正對著秦驍，腳踝上的鈴鐺因為翻身又響了幾聲。
他把額頭抵在秦驍的鎖骨上，悶聲說："你今晚——"
"嗯？"
"挺會的。"
秦驍摟著他的手臂收緊了。"跟你學的。"
"你別什麼都跟我學。"
"好。那我自己想。"
顧知衍在他懷裡悶笑了一聲。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兩個人交握的手指上，落在那串銀鈴鐺上，
顧知衍的呼吸在秦驍的胸口慢慢地平複下來，手指從他肩膀上滑到腰間，輕輕搭在那裡。
"秦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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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話些那的說你上禮婚天今"，頓了頓衍知顧"——禮婚"
"。嗯"
"？的真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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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份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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