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暗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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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驍的嘴角彎了一下，他從桌布底下握住了顧知衍的手。"你天天都特別帥。"
"你今天嘴特別甜。"
"跟你學的。"
下午的時候賓客陸續散了。顧清瀾走之前摟了摟顧知衍的肩膀，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好好過日子"，然後轉身踩著高跟鞋走了。
陸燼野走的時候給了顧知衍一個大大的擁抱，伏在他肩膀上說"你倆要一直這麼好"，顧知衍拍了拍他的後背說"你也是"。陳叔走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兩個人一眼，什麼話都沒說，隻是笑了一下，然後擺了擺手走了。
最後莊園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日光從正午慢慢往西沉，從暖金色變成橘紅色，在玻璃花房的穹頂上鋪了一層溫潤的暮光。顧知衍和秦驍站在花房門口看著遠處沉入山脊線的夕陽，安靜地站了一會兒。
"回家？"顧知衍問。
"回家。"
兩個人驅車回了城西半山的別墅。車庫門合上的時候暮色正好沉到了儘頭，天邊隻剩一線暗橘色的光。
顧知衍推開側門走進客廳的時候，發現客廳裡被布置過了——暖黃色的串燈從天花板垂下來，茶幾上擺了一瓶新鮮的白色洋桔梗，旁邊放著兩隻高腳杯和一瓶已經醒好的紅酒。
"你什麼時候弄的？"顧知衍回頭看他。
"今天早上。讓助理提前弄的。"秦驍走過來，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婚禮低調。但新婚夜可以高調一點。"
顧知衍的耳根微微發熱了。他偏頭看著秦驍近在咫尺的側臉——暮色從落地窗漏進來落在他冷白皮的輪廓上，眉骨那道疤被暮光染成了一層溫潤的暗金色。"怎麼高調？"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兩個人先吃了晚飯。很簡單——秦驍做了一鍋海鮮粥，顧知衍拌了一碟涼菜，坐在餐桌邊慢慢喝著紅酒。窗外夜風從梧桐樹的枯枝間穿過去，夜色從深藍漸漸變成墨藍。等粥喝完了、酒也喝了大半的時候，秦驍站起來，朝顧知衍伸出手。
"上樓？"
顧知衍握著酒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然後他把杯子放下，站了起來。"上樓。"
主臥的燈換了——不是平時那盞暖黃色的床頭燈，而是幾盞更暗的、帶了暖色濾光的小燈，在牆角散著溫和的、幾乎像燭火一樣的光。
床單換成了深灰色，枕頭邊放了一隻小小的絲絨盒子。落地窗的窗簾拉開了一半，窗外的月光從玻璃透進來在深灰色的床單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薄光。
顧知衍的目光落在那隻絲絨盒子上。"那是什麼？"
秦驍走過去拿起盒子，轉身麵對他。暗色的暖光把他冷白皮的麵容照得格外柔和，眉骨那道疤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銀線。
他打開盒蓋，，
表麵刻著極細的藤蔓紋路，在暗光裡微微反著光。
"……這是什麼？"顧知衍走過去，低頭看著那對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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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驍沒有說話。"你哪來的這些？"顧知衍的聲音不自覺地輕了半度。
"訂做的。"
"想跟你一起體驗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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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驍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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