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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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黃色的燈光從磨砂玻璃門裡透出來，水聲先響了一下又停住，然後是兩個人斷斷續續的笑聲和水花濺落在地磚上的啪嗒聲。秦驍把顧知衍抵在洗手台邊沿親他的時候，顧知衍的手從秦驍襯衫下擺探進去摸到腰側紗布的邊緣，指腹輕輕碰了一下。
"疼？"
"不疼。"
"騙人——"
秦驍堵住了他的嘴。顧知衍被他翻過去麵對洗手台的鏡子，鏡子裡映出兩個人的輪廓——秦驍從後麵摟著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冷白皮被熱水汽蒸得泛紅，眉骨那道疤上掛著細小的水珠。
顧知衍看見自己的臉，圓眼洇著水光，嘴唇微微腫著，耳根紅透了，整個人被秦驍圈在懷裡。
"看什麼？"秦驍貼著耳朵問。
"看你——"
秦驍吻住他的後頸，嘴唇貼在那道疤的起始處，沿著彎月形的弧線一路吻下去。顧知衍膝蓋軟了一下，手撐住洗手台邊沿才穩住。鏡子裡秦驍抬起眼來看他，瞳孔深處翻湧著暗色的、滾燙的光，嘴唇還貼著他後背那道疤的弧線。
"好看嗎？"
"……好看。"
秦驍笑了。他伸手把淋浴花灑擰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把兩個人從頭到腳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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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衍的後背抵著瓷磚牆麵，秦驍抵著他，熱水從兩個人交疊的輪廓縫隙裡流下去，在地磚上彙成細小的水流。顧知衍仰著頭，熱水順著睫毛淌下來，他看見秦驍在熱氣氤氳裡俯下來吻他眉心。
"你姐說得對。"
"什麼？"
"能有一個自己喜歡的、也喜歡自己的——"秦驍的聲音在熱水聲裡低低的，"多不容易。"
顧知衍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那你好好珍惜。"
"嗯。珍惜。"
熱水把磨砂玻璃蒙上一層白茫茫的霧氣，鏡子裡兩個人的輪廓模糊成一片暖黃色的光影。水聲嘩啦嘩啦響著，蓋過了其他所有細碎的聲音。
顧知衍最後是被秦驍從浴室裡抱出來的——他整個人軟得完全站不住，浴袍裹著濕漉漉的頭發蜷在秦驍懷裡，被放進主臥床墊裡的時候陷進去的瞬間他舒了一口氣。
秦驍在他旁邊躺下來，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個人的肩膀。床頭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把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顧知衍側躺著縮在秦驍懷裡，眼皮沉得快要闔上了，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念叨。
"說好這個月不許碰我的……"
秦驍低頭看他。"寶貝，剛剛是你主動的。"
顧知衍的睫毛顫了一下，眼睛睜開一條縫。"……我沒有。"
"你說'浴室'。"
"那……那是換個地方……"
"你還摟我脖子。"
顧知衍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說話了。秦驍感覺到他耳朵在自己胸口皮膚上燙著，嘴角彎了彎，手臂收緊了些。顧知衍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呼吸慢慢變得平穩，但嘴還在動。
"。點柔溫能不能次下你……"
"？柔溫不次這我"
"。了久太但。柔溫是柔溫"，小越來越音聲，想了想衍知顧"——次這你"
"。點一短次下那"。頂發的漉漉濕他吻了吻頭低，聲一了笑低低驍秦
"——了次下有沒？次下"
"。了次下有沒。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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