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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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驍把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所以我現在跟你說——沒有。沒有不想。我在外麵每天都在想你。"
顧知衍被他摟進懷裡，臉埋在他風衣領口上。木質調香味裹著夜風的涼意鑽進鼻腔，他吸了一下鼻子，然後悶聲說："那你隻給我發三條消息。"
"我這邊太忙了。"
"再忙也能多發兩條。"
秦驍沉默了一下，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好。下次多發。"
顧知衍在他懷裡沒動。過了一會兒他把手從衛衣口袋裡抽出來，環住了秦驍的後背，手指攥住了他風衣後擺的布料。兩個人站在梧桐樹下的路燈旁邊，夜風從樹梢穿過去，葉子嘩啦啦地響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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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驍。"顧知衍悶聲說。
"嗯？"
"你下次出差，帶我一起去。"
秦驍摟著他的手臂收緊了些。"好。帶你去。"
陸燼野從酒吧門口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顧知衍和秦驍抱在一起。謝清寒摟著他的腰站在旁邊，兩個人隔著兩三步的距離對視了一眼。陸燼野衝顧知衍眨了眨眼，顧知衍從秦驍懷裡偏出頭來看了看陸燼野，兩個人都笑了。
"走了？"陸燼野說。
"嗯。"顧知衍從他懷裡退出來，握住秦驍的手，"回家。"
兩輛車停在不遠的停車場。陸燼野被謝清寒牽著往車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顧知衍——顧知衍正仰著頭跟秦驍說什麼，路燈把兩個人的輪廓鍍成了暖黃色，秦驍低頭聽他說話，嘴角彎著。
陸燼野收回目光，跟著謝清寒坐進了車裡。
謝清寒發動引擎的時候偏頭看了看副駕上的陸燼野。陸燼野靠在座椅上，側臉被路燈的光照得柔和，酒窩淺淺地陷著，嘴角翹著一點弧度。謝清寒伸手過去握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拇指磨了磨他指節。
"你今晚喝了幾杯？"
"四杯。"陸燼野偏頭看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跟秦驍一起下的飛機。他說去酒吧找你，我想你大概也在。"
陸燼野看著他。車頂燈的暖黃色光把謝清寒的輪廓照得溫潤，金絲眼鏡後麵的瞳孔裡映著陸燼野的臉。他伸手碰了碰謝清寒的顴骨，指腹擦過那層被夜風吹涼了的皮膚。
"你這一整天就給我發了三條消息。"陸燼野說。
"忙。"
"再忙也能多發兩條。"
謝清寒沉默了一下，然後把他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胸口上。"下次多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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