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心。"顧知衍把椰子水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側過身來麵對他，"好久沒這麼放鬆過了。謝謝你帶我來。"
秦驍伸手碰了碰他的耳垂。"不用謝。以後每年都來。"
"每年？"
"每年。"秦驍說，"你答應的話。"
顧知衍靠在沙灘椅裡看著他。夕陽開始西沉了，海麵上鋪了一層橘紅色的光，把秦驍的輪廓也染成了暖融融的橘色。他伸手握住了秦驍放在膝蓋上的手，手指順著他的指縫嵌進去。
"答應。"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白色的沙灘椅旁邊，交疊在一起。海鷗在遠處的海麵上盤旋著，叫聲被海風吹散了。顧知衍閉著眼躺在沙灘椅上，另一隻手裡還握著秦驍的手指，嘴角翹著一整個下午都沒放下來的弧度。
"秦驍。"
"嗯？"
"明天早上想吃什麼？"
秦驍偏頭看著他。顧知衍閉著眼，睫毛在夕陽的光裡被染成暖金色，整個人被夕陽和海水泡得又軟又放鬆。
"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你做的三明治。"顧知衍睜開一隻眼看他，"上次那個煎蛋的，邊緣焦焦的那種。"
秦驍的嘴角彎了一下。"好。明天早上給你做。"
顧知衍重新閉上眼，在夕陽和海風裡握著他的手，慢慢沉進了一種很久沒體會過的、徹底的放鬆裡。天邊的橘紅色越來越濃，海麵上的碎金從亮閃閃變成柔和的一片。秦驍偏頭看著他，在夕陽裡安靜地坐了很久。
"秦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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