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你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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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衍笑了。他往秦驍的方向遊了半米,伸手搭在他肩膀上。秦驍的皮膚在日光下溫熱,隔著水麵傳過來穩定的體溫。顧知衍靠過去的時候水波在兩個人之間蕩開,他的腿在水的浮力下自然而然地纏住了秦驍的腰。
秦驍的手掌貼上了他的後腰,隔著水麵傳過來的溫度比水更燙。顧知衍感覺到秦驍的手指順著他的後腰滑到那道疤的位置上,拇指沿著彎月形的弧線輕輕摩挲著。水波在兩個人交疊的身體周圍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遠處海麵的碎金在日光下閃爍。
"秦驍。"
"嗯?"
"你帶我來海邊,就為了泡在泳池裡?"
秦驍低頭看著他。顧知衍仰著臉看他,睫毛上掛著水珠,圓眼裡映著藍天和白雲的倒影,嘴唇因為水的浸潤而顯得格外潤澤。秦驍的手從他後腰滑到後頸,指腹落在那道疤的頂端。
"不止。"秦驍低頭吻了吻他的鼻尖,"還要做別的。"
顧知衍把臉偏開了一點,耳根在日光下紅透了。"……大白天的——"
"沒別人。"
"窗戶——"
"落地窗,單向。"
顧知衍瞪著他。秦驍的瞳孔在日光下清亮得像被海水洗過的琥珀,裡麵映著顧知衍自己紅透了的臉和微微翹起的嘴角。顧知衍伸腳在水底蹬了一下池壁,整個人往後退了半米,水花濺起來落在兩個人之間的水麵上。
"那你來追我。"他說完就轉身往泳池深處遊。
秦驍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起來。他遊出去追他的時候水花在身後拉開一道白色的軌跡,顧知衍遊得不慢——畢竟是跆拳道黑帶的體能——但秦驍比他高了半個頭,臂展更長,幾下就追到了。他從後麵攬住顧知衍的腰把人往水麵上帶的時候,顧知衍笑出了聲,水花濺了兩個人一臉。
"你作弊——"
"我沒作弊。"
"你手長!"
"那你別跑。"
秦驍把他轉過來正對著自己,後背抵著泳池的淺壁。顧知衍的後背貼上了瓷磚邊緣,冰涼的觸感跟溫熱的池水形成對比,他"嘶"了一聲往前傾了半步,整個人撞進秦驍懷裡。秦驍摟著他,在正午的海邊日光裡低頭吻住了他的額頭,然後順著眉心、鼻尖一路吻到嘴唇。
這個吻帶著海水的鹹味和陽光的熱度。秦驍的舌頭探進來的時候顧知衍的手指攥住了他後頸的皮膚,水波在兩個人周圍蕩開細碎的漣漪。遠處海麵上有海鷗叫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藍天裡拖出一道長而清的弧線。
"秦驍……"
"嗯?"
"你……你明天再——"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秦驍的嘴唇從他耳垂滑到頸側,齒尖蹭過皮膚的時候顧知衍的腰弓了一下,"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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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他往池邊輕輕帶了一下。顧知衍的後背重新貼上池壁,水波在兩個人之間蕩開又合攏。秦驍的手掌貼著他後腰把他托起來,讓他坐在池邊的淺台上,水麵剛好沒過他的腰線。顧知衍仰麵坐在池台上,秦驍站在水裡麵向他,水流在兩個人之間的空隙裡緩緩流動。
日光從頭頂鋪下來,把顧知衍的暖白皮照得泛了一層淡金色的光。他低頭看著秦驍——秦驍仰著臉看他,眉骨那道疤上還掛著水珠,瞳孔裡映著藍天、水波、和顧知衍自己倒過來的、泛紅的臉。
"好看嗎?"顧知衍問他。
"好看。"秦驍伸手碰了碰他鎖骨上那顆還沒乾的水珠,"比海好看。"
顧知衍的耳根紅透了。他俯下身去吻秦驍的時候水流在兩個人之間湧動了一下,秦驍的手從池台邊沿滑到他的後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水波在日光下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海鷗的叫聲從遠處的海麵上傳來,一聲一聲地拖著長長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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