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再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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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衍的耳根又紅了。"你怎麼知道！"
"秦驍那種人，會讓自己對象買東西不給錢？"顧清瀾把盒子收好放在一旁，重新靠回沙發裡，雙手交叉擱在腿上，"不得了，知道帶禮物了。"
"愛要不要。"顧知衍在她對麵坐下來，"不要我拿走送陸燼野——"
"送出去的東西還有收回的道理？"顧清瀾瞪了他一眼。然後她的表情微微收了一些，語氣從"我逗你玩呢"切換成"我跟你說正事"的模式。
"對了。通知你一聲——最近小心點。我們的對家又不安分了。"
顧知衍靠進沙發裡的背脊微微直了一些。"什麼對家？"
"顧氏在城南那個新工地的項目，你還記得吧？"
"記得。拿地的時候跟瑞豐集團爭過。"
"對。瑞豐那邊一直不甘心。最近一周，工地連續出了兩次事——先是材料被人偷了，後來兩個夜班工人被人打傷了，對方下手挺狠的。"顧清瀾的聲音壓低了，"我問了現場的安保，監控被人動過手腳，看不到是誰乾的。但能在這個時間點做這種事的，隻有瑞豐。"
顧知衍的眉心皺了一下。"報警了？"
"報了。但對方沒留下實質性證據，工地那邊又偏，監控死角多，警方一時半會兒查不出什麼。"顧清瀾看著他，"我這邊已經加了三倍安保，但你最近出入也小心點。尤其是晚上。"
顧知衍點了點頭。"知道了。"
"你別不當回事。"顧清瀾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弟弟，"你是我弟，顧氏那邊盯著你的人不少。秦驍雖然幫你處理了他那邊的仇家，但顧氏這邊的對家跟你也有關係。你最近晚上別到處亂跑。"
"我晚上就回秦驍那兒。哪兒也不去。"
顧清瀾看著他。顧知衍仰著臉看他姐，圓眼裡的光認真而篤定，跟小時候每次被教訓時那種"我知道了但我不怕"的眼神一模一樣。顧清瀾伸手揉了揉他後腦勺。
"行。你心裡有數就好。"她重新坐回沙發裡，擺了擺手，"走吧，回你的別墅去。秦驍估計等急了。"
顧知衍站起來往門口走。走到玄關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顧清瀾已經重新拿起文件了，但盒子裡那條淡粉色的珍珠項鏈被她放在沙發扶手上離手邊最近的位置。顧知衍的嘴角彎了一下，推開門走進了夜色裡。
十一月底的夜風帶著涼意灌進領口。顧知衍裹緊外套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坐進去。跑車的引擎在夜色裡轟鳴了一聲，他掛擋踩下油門，車從顧家老宅的院子裡駛出來彙入街道的車流。
車窗外的霓虹燈在夜色裡拖成一道道流動的光線。顧知衍在等紅燈的時候偏頭看了一眼副駕——秦驍的風衣還搭在那裡，是上次出差回來之後他順手放在車裡的，一直忘了拿回家。顧知衍伸手摸了摸風衣的袖口，指尖隔著布料傳來一點殘留的、很淡的木質調香味。
綠燈亮了。他踩下油門。
車穿過夜色裡的街道，上了通往城西半山的盤山路。梧桐樹的影子在車燈前麵一晃一晃的，路燈一盞一盞地從車窗外掠過去。顧知衍拐進別墅區的時候遠遠看見秦驍那棟別墅的燈亮著——客廳落地窗透出來的暖黃色燈光在夜色裡格外清晰。
他把車停進車庫，熄了火，坐在駕駛座裡安靜了幾秒。然後他推開車門走下來，穿過側門走進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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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客廳的燈亮著。秦驍靠在沙發上翻文件，麵前擺了一杯溫水，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看見顧知衍走進來的時候，他的目光從"我在等你"切換成了"你回來了"的溫度，嘴角彎了一下。
"解決了？"
"解決了。甲方文檔寫錯了，改了一下就行了。"顧知衍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整個人歪進他懷裡，"我姐給了我一條珍珠項鏈。她嘴上說'愛要不要'，但放在手邊上。"
秦驍摟住他的肩膀，低頭看他。"你姐喜歡你送的禮物。"
"嗯。"顧知衍在他懷裡靠了一會兒，然後坐直了，"她跟我說了個事——顧氏的對家最近不安分。工地上有人被打傷了，可能是瑞豐那邊搞的。我姐讓我最近小心點。"
秦驍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瑞豐？就是跟你爭城南那塊地的那個？"
"嗯。"
秦驍沉默了兩秒。"我查一下。如果真是瑞豐的人——"
"不用你插手。"顧知衍看著他，"顧氏的事我自己能處理。你管好你秦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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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需果如你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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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驍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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