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被我趕走了。"秦驍偏頭看他，"他說他那邊也忙，陸燼野最近也忙。我們倆發小都忙著談戀愛，沒空聚。"
顧知衍笑了。那聲笑在安靜的客廳裡散開來，他重新把臉埋進秦驍的頸窩裡，悶聲說："那你覺得談戀愛耽誤事嗎？"
秦驍想了想。"耽誤事。但值得。"
顧知衍在他頸窩裡輕輕笑了一聲。他環著秦驍腰的手臂收緊了些，兩個人靠在暖黃色的燈光裡，窗外風聲和海浪聲隔著回憶和距離融在一起。
"秦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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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想吃什麼？"
秦驍低頭看著他。"你想吃什麼？"
"昨天海邊你做的那個煎蛋三明治。"
"那我做。"
"好。"
兩個人又安靜地靠了一會兒。顧知衍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秦驍睡衣的衣擺布料。秦驍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睫毛在顴骨上投出細密的扇形影子，嘴角翹著一點微小的弧度，整個人在暖黃色的燈光裡顯得又軟又安靜。
"困了？"秦驍問。
"嗯。今天累了。"
秦驍把他從沙發上抱起來。顧知衍習慣性地摟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肩膀裡，在秦驍抱著他上二樓的時候已經闔上眼半睡著了。主臥的床頭燈還亮著——秦驍出門前留的——暖黃色的光把整間臥室籠在一層融融的薄暈裡。
秦驍把他輕輕放進床墊裡，顧知衍滾到床中間讓出一半位置。秦驍在他旁邊躺下來關掉床頭燈，黑暗裡顧知衍自動往他懷裡縮了縮，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呼吸慢慢地沉下去。
"秦驍。"顧知衍在將睡未睡的邊緣悶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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