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靜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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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驍的手從他腰側探進絲綢家居服下擺。掌心貼上皮膚的時候顧知衍整個人弓了一下——涼意和熱度的差刺激得他後脊梁竄起一陣麻意。
秦驍的掌心順著他腰側的線條往上滑，指腹擦過肋骨邊緣的時候顧知衍的呼吸從平穩變成了急促。
"秦驍——"
"嗯？"
"你——"顧知衍偏過頭喘了一口氣，"你摸哪——"
秦驍的嘴唇從他耳垂滑到頸側，齒尖蹭過喉結的時候顧知衍的聲音碎成了氣聲。他感覺到秦驍的手順著絲綢料子的滑度在他身上遊走，每一下都帶著"我忍了好久"的慢和重。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燭光從半開的浴室門漏進來，暖黃色和浴室頂燈的白光混在一起，把他泛紅的皮膚和微張的嘴唇都照得清清楚楚。
"秦驍……"顧知衍的聲音有點顫。
"嗯？"
"你……別在鏡子裡——"
"不行。"秦驍的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悶出來的，"我想看。"
顧知衍把臉偏開了，但他的身體比他的嘴誠實——他摟著秦驍脖子的手指收緊了，腿也不自覺地夾住了秦驍的腰。秦驍低低笑了一聲，把他從洗手台上撈下來。
後麵的過程顧知衍記不太清了。隻記得洗手台的涼意、花灑的熱水、和秦驍的掌心始終貼著他腰側那道疤的位置沒有離開過。
等兩個人都停下來的時候，顧知衍已經軟得站不住了，被秦驍抱進浴缸裡泡著熱水，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後背貼著秦驍的胸口。
"……你這回不跟我說傷口了？"顧知衍閉著眼悶聲說。
秦驍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你說煞風景。"
"那你——"
"所以我沒說。"
顧知衍笑了一聲。熱水的蒸汽把兩個人都泡得暖洋洋的，他靠在秦驍懷裡，感覺到秦驍的心跳從急促慢慢恢複成平穩的節奏，貼著自己的後背一下一下地傳過來。
浴缸的水麵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泡沫，燭光從半開的浴室門漏進來在泡沫上碎成一片一片的暖金色光點。
"秦驍。"顧知衍閉著眼說。
"嗯？"
"你今晚開心嗎？"
秦驍摟著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開心。"
"那以後不讓你忍那麼久了。"
秦驍低頭看著他。顧知衍閉著眼，睫毛上掛著一顆水珠在燭光裡閃了閃，嘴角翹著一整個晚上都沒放下來的弧度。秦驍的嘴唇貼在他發頂，聲音輕得像在說給熱水聽。
"好。"
泡了一會兒之後秦驍先出了浴缸，把浴袍拿過來裹住顧知衍——從裹住到係帶都是他動手的，顧知衍閉著眼任他擺弄，像隻被人從水裡撈出來的、心滿意足的貓。
秦驍自己也套了一件浴袍，然後把他從浴缸裡抱出來，穿過浴室走進主臥。
顧知衍被放進床墊裡的時候睜開了一隻眼。"飯都涼了。"
"熱一下就好。"
"那去吃飯——"
秦驍俯下身，雙手撐在顧知衍耳側的枕頭邊上。"不。我還沒飽。"
顧知衍愣了一下，然後他的耳朵從根開始紅了。"……你還沒——"
秦驍低頭吻住了他。這個吻比浴室裡的更慢更深，帶著熱水浸泡之後的慵懶和一種"今晚不著急"的從容。
顧知衍被他吻著吻著手就從推著他胸口變成了摟著他的後背，絲綢浴袍的係帶不知道什麼時候散開了，秦驍的手從袍子下擺探進去的時候顧知衍輕輕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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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算話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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