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撩完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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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驍擦了擦手拿起那隻小鳥端詳了一下——拇指大的竹子編成的，翅膀的紋路很細致。"挺可愛的。"
"放你辦公桌上。"
"好。"
晚飯是秦驍做的。清炒蔬菜、紅燒排骨、蛋花湯，顧知衍坐下來吃的時候發現每一道菜都是他愛吃的口味——排骨燉得爛而不柴，湯裡的蛋花碎得均勻。他抬頭看了秦驍一眼："你什麼時候學會做排骨的？"
"你養傷的時候看了幾個視頻。"秦驍在他對麵坐下來，給自己盛了一碗湯，"試試看。"
顧知衍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嚼了嚼。醬香和肉香在舌尖上化開，軟爛的程度剛好。他點了點頭："好吃。"
秦驍的嘴角彎了一下，低頭開始吃自己的飯。
吃完飯之後兩個人一起收了碗筷。顧知衍在水槽邊洗碗，秦驍在旁邊擦盤子，暖黃色的廚房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瓷磚牆麵上，偶爾交疊在一起。窗外暮色已經完全沉下去了，變成墨藍色的夜空，遠處山巒的輪廓融進了夜色裡，隻有庭院裡石燈的光芒在水麵上碎成晃動的小小光斑。
"秦驍。"顧知衍把最後一個碗放進瀝水架，"你下午在家乾什麼了？"
"處理了幾份文件。然後研究了一下排骨的做法。"秦驍把擦好的盤子放進碗櫃裡，"還睡了一會兒。"
"你昨天累著了？"
秦驍偏頭看他。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他冷白皮的側臉上，眉骨那道疤在光線下泛著淺淺的銀線，他看著顧知衍，瞳孔裡帶著一點"你覺得呢"的意味。
"今早。"秦驍說，"有人撩完就跑。"
顧知衍的耳根開始發燙。他假裝沒聽見，把瀝水架上的碗碟擺放整齊。"……我那是讓你清醒一下。"
"我很清醒。"秦驍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嘴唇貼著他耳廓，"清醒了一整天。"
顧知衍被他摟著，後腰貼著秦驍的腹部，感覺到某種溫度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布料傳過來。他的耳朵從根一直紅到了尖，手停在瀝水架上沒有收回來。
"……你要乾嘛。"
秦驍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從早晨攢到現在的、被壓了一整天的暗啞。"算賬。"
顧知衍被秦驍從背後打橫抱起來的時候，水槽裡還有一滴沒瀝乾的水珠在往下淌。他摟著秦驍的脖子，兩個人穿過廚房、客廳、樓梯，主臥的門被推開又合上。顧知衍被放進床墊裡的時候仰麵陷進柔軟的床鋪裡，看見秦驍俯身撐在自己上方，暖黃色的壁燈把他冷白皮上的每一根線條都照得清晰分明——眉骨那道疤、微挑的眼尾、抿著的嘴角。
"秦驍——"
"早上撩我的時候，有想到現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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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衍的耳朵紅透了。"我那不是——"
秦驍低頭吻住了他。這個吻帶著一天積累下來的、被壓了一整天的濃烈——舌尖抵開齒關的時候比平時更深更急，手掌貼上他腰側的時候隔著家居服的布料帶著灼熱的溫度。顧知衍的手指插進他發絲之間，後腰在床墊裡微微弓起來，呼吸從平穩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你……你慢點——"
"慢不了。"秦驍的嘴唇從他嘴角滑到下頜，順著頸側的線條一路往下，齒尖蹭過喉結的時候顧知衍的聲音碎了一半，"你早上撩完就跑。我等了一整天。"
"我那不是撩——我就是親了一下——"
"親了喉結、下巴、嘴角、眉心。"秦驍抬起臉來看他，瞳孔深處暗沉沉地翻湧著什麼，"還親了眉骨。"
顧知衍偏過頭不看他，但耳根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脖頸。"……你不是睡著了嗎。"
"醒了。"秦驍的嘴唇重新落下來，貼著他的鎖骨，"你親喉結的時候就醒了。"
"那你——"
"想看看你要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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