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廓周圍聚成一片白蒙蒙的霧，酒窩淺淺地陷著，嘴角翹著。配文是一個字："歸。"
兩個人幾乎同時按下了發送鍵。然後陸燼野把手機翻扣在桌麵上，端起茶杯灌了一口，臉頰在暖黃色的燈光裡泛著薄薄的紅。
顧知衍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他摸出來看了一眼——朋友圈的第一條就是陸燼野的"我的人"，配圖是海邊那兩張背影。緊接著是謝清寒的"歸"，配圖是陸燼野在溫泉裡閉著眼的樣子。再往下刷，評論區已經開始滾動了——"？？？？公開了？""臥槽！""恭喜恭喜！""這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還有幾條來自他們共同好友的"你倆終於發了"和"我早就知道了但我一直不說"。
顧知衍把手機放回口袋裡，抬頭看著對麵的兩個人。陸燼野正在低頭假裝看桌上的菜，但耳根紅得能滴血。謝清寒倒是麵色如常，隻是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顧知衍的嘴角彎了一下，從桌子底下捏了捏秦驍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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