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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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的餐廳訂在了城中心一家新開的融合菜館。陸燼野選的，說是"環境好、適合四個人一起"。
顧知衍和秦驍到的時候，陸燼野和謝清寒已經坐在包間裡了。包間不大，一麵牆是落地窗，正對著長安街的夜景，暖黃色的燈光把整個空間籠在一種恰到好處的、不刺眼的明亮裡。陸燼野靠在椅背上翻菜單，謝清寒坐在他旁邊看手機，金絲眼鏡在燈光下反了一下光。聽見門響兩人都抬起頭來。
"來了？"陸燼野朝他們招手，"快坐快坐，我都餓了。"
顧知衍在陸燼野對麵坐下來，秦驍在他旁邊落座。服務員進來倒了茶，四個人各自翻了翻菜單點了菜，等菜的時候陸燼野已經開始了他的"今日份吐槽"。
"你知道嗎？謝清寒今天早上跟我說，我最近吃甜食太多了，讓我少吃點。"陸燼野靠在椅背上，食指戳著桌麵，"我就吃了個蛋糕，就一小塊。"
顧知衍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陸燼野和謝清寒之間轉了一圈。"你上周不是還跟我說你最近胖了想減肥？"
"那不是胖！那是水腫！"
"水腫你吃蛋糕？"
"蛋糕是消腫的。"
顧知衍把茶杯放下，看了謝清寒一眼——謝清寒的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聽見，正在用濕毛巾擦手指，嘴角壓著一道不太明顯的弧度。顧知衍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在某麵鏡子裡看見了秦驍的影子。
菜很快上來了。糖醋小排、清炒蘆筍、水煮魚、三杯雞，中間放了一盆熱氣騰騰的菌菇湯。陸燼野先夾了一筷水煮魚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一亮："好吃！你們試試！"
顧知衍夾了塊小排，秦驍給他盛了碗湯放在手邊。對麵的謝清寒正在把蘆筍夾到陸燼野碗裡，陸燼野嘴裡含著魚含糊不清地說"我自己會夾"，但筷子上那根蘆筍還是被他吃了。
"你倆這"電燈泡"當得挺自然的。"陸燼野把魚咽下去，看著顧知衍和秦驍，"不是第一次當吧？"
顧知衍把湯碗端起來喝了一口。"上次海邊度假的時候就已經當過了。你倆戶外溫泉那次——"
"打住！"陸燼野把一塊小排夾到他碗裡，"吃你的排骨。別說話。"
顧知衍低頭咬了一口排骨，嚼了兩下，然後抬頭衝陸燼野笑了一下。陸燼野也笑了，兩個人隔著一桌菜對視了兩秒，然後同時低了頭繼續吃飯。謝清寒和秦驍分別偏頭看了自己旁邊的人一眼——秦驍的嘴角彎了一下，謝清寒推了推眼鏡，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吃到一半的時候陸燼野放下了筷子。
他把碗筷整齊地放在桌麵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謝清寒。包間暖黃色的燈光從側麵打過來，把陸燼野的輪廓照得柔和，酒窩淺淺地陷著，他看著謝清寒的目光裡帶著一種"我想好了"的篤定。
"謝清寒。"陸燼野說，"咱倆什麼時候公開？"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謝清寒正在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他看著陸燼野，金絲眼鏡後麵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又恢複如常。顧知衍端著湯碗的手也頓住了，他看了一眼陸燼野，又看了一眼謝清寒，然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謝清寒放下筷子，轉向陸燼野。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他冷白的側臉上，他伸手推了推金絲眼鏡，動作不緊不慢。
"現在。"
包間裡安靜了兩秒。然後顧知衍把湯碗放下來，第一個鼓了掌。掌聲在安靜的包間裡顯得格外清脆，啪啪啪三聲，然後他拿起手邊的茶杯朝謝清寒舉了一下："行啊，你。夠乾脆。"
秦驍從桌子底下握住了顧知衍的手。溫熱的掌心貼上來的時候顧知衍偏頭看了他一眼——秦驍正端著自己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麵色如常，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但顧知衍能感覺到他指尖在自己指縫裡輕輕磨了一下，帶著一種"我聽到了"的默契。顧知衍反握住了他，兩個人的手指在桌布底下交纏著，被燈光和餐桌的陰影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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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野看著謝清寒。謝清寒說"現在"的時候表情很平靜，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個答案，隻是等陸燼野問他。陸燼野的嘴角彎起來，彎成一個深深的、壓都壓不住的弧度。
"那你怎麼不說？"陸燼野問他。
"等你問。"謝清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說公開的事，你來定。"
"？的備準候時麼什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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