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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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不得。"秦驍抬起臉來看他，冷白皮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眉骨那道疤因為用力而微微泛著暗色的銀線，"讓全京圈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顧知衍笑了。那聲笑從胸腔裡漫上來落在秦驍的鎖骨上，然後被秦驍更深的一個吻蓋過去了。白襯衫最後被扔在了床尾的地板上，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輪廓上，深色的床單被扯得皺巴巴的。
後來兩個人又去了浴室。
花灑的熱水從頭頂澆下來的時候顧知衍被秦驍抵在瓷磚牆麵上，白襯衫早就濕透了貼在身上，秦驍低頭吻著他的後背——順著那道彎月形的舊疤從肩胛一路吻到腰側，每一下都帶著熱水的溫度和秦驍自己的體溫。顧知衍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前麵是秦驍滾燙的吻和掌心，冷熱交替的感覺讓他整個人微微顫抖著。他偏過頭看見鏡子裡霧氣氤氳的輪廓——秦驍從背後摟著他，冷白皮上全是水珠，眉骨那道疤在熱水的衝刷下格外分明。
"秦驍……"
"嗯？"
"你——"
秦驍把他從鏡子裡轉過來正對著自己，重新吻住了他。熱水把兩個人的呼吸都泡軟了，顧知衍的手指搭在秦驍的肩膀上，整個人被他托著靠在洗手台邊沿。鏡子裡兩個人的輪廓在水汽裡模糊又清晰，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陰影。
最後是落地窗前。
主臥的落地窗正對著庭院裡的竹林，月光從竹葉縫隙漏進來在房間裡鋪了一地細碎的銀白色光斑。顧知衍被秦驍從浴室裡抱出來的時候渾身濕漉漉的，裹著一條浴巾放在落地窗邊的軟墊上。月光落在他側臉上，把他泛紅的顴骨和微張的嘴唇都照得清清楚楚。秦驍俯身吻他的時候他的後背貼著落地窗冰涼的玻璃，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把兩個人交疊的輪廓映在玻璃上，像一幅被定格的畫。
"秦驍——"顧知衍的聲音帶著一點顫抖，"窗——窗簾——"
"外麵沒人。"秦驍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隻有月亮。"
顧知衍偏過頭看向窗外。庭院裡的竹林在月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澤，遠處的山巒輪廓在夜色裡融成一片深藍的剪影。月光把整間臥室都照亮了，在兩個人身上鋪開一層銀白色的薄紗。顧知衍感覺到秦驍吻著他的額頭、鼻尖、嘴角，每一下都帶著月光和竹葉的氣息。
後來顧知衍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床上的了。隻記得最後那段記憶裡秦驍一直握著他的手沒有鬆開過，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兩個人交握的手指之間，銀白色的光斑在指尖明明滅滅地晃動著。
一切都停下來的時候，窗外的月亮已經偏西了。
顧知衍趴在秦驍的胸口上，呼吸從急促慢慢平複成均勻的起伏。白襯衫不知去向，浴巾也不知去向，他裹著薄被蜷在秦驍懷裡，腰酸得連翻身都不想翻。秦驍的手掌搭在他後背上，指尖沿著那道疤的弧線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描著，像是某種無聲的安撫。
"累了？"秦驍低頭看他。
顧知衍在他胸口悶聲"嗯"了一下。他沒有抬頭，隻是把臉往秦驍的頸窩裡又埋深了一些。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聲開口："你今天在會場跟我姐說的那句——"
"哪句？"
"'他不會受委屈'。"
秦驍低頭看著他。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顧知衍露出來的半邊側臉上，睫毛的影子在顴骨上被拉得很長。"那句是真的。"
"我知道。"顧知衍的手指在他胸口上輕輕畫著圈，"但你說出來的時候，我挺高興的。"
秦驍握住他作亂的手指拉到唇邊吻了一下。"以後天天說。"
"你天天說就不值錢了。"
"值錢。"秦驍把他的手放回自己胸口上，
顧知衍的嘴角彎了一下。他把臉從秦驍的頸窩裡抬起來，撐著胳膊看著他——月光把秦驍的冷白皮照得泛著一層銀白色的光，眉骨那道疤因為光線角度的關係顯得格外柔和，瞳孔裡映著顧知衍自己的臉，微微翹著嘴角的、眼眶還泛著粉紅的、看起來被人好好疼過了的模樣。
"秦驍。"
"嗯？"
"——話種那說人有再是要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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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處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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