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朝劉桂蘭笑了笑，輕手輕腳地從櫃子裡拿了條薄毯，抖開蓋在李惟明身上。
劉桂蘭站在裡屋門口看了一眼，然後拉了拉趙國柱的袖子，朝院子外麵的雞窩努了努嘴。
趙國柱會意，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堂屋。
劉桂蘭從牆角抄起菜刀，遞給趙國柱：“把那幾隻雞都收拾了，讓惟明帶給同事嘗嘗。咱們鄉下沒什麼好東西，就這幾隻土雞還拿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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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柱接過刀，不到半個鐘頭就把雞收拾得乾乾淨淨，用麻繩拴著腳倒掛在屋簷下。
李惟明是被院子裡一陣雞毛紛飛的聲音吵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身上多了條毯子，坐起來的時候正看見趙國柱拎著最後一隻處理好的雞往屋簷下掛。
李惟明揉了揉眼睛，走過去一看，簷下整整齊齊掛著三隻雞，皮色黃亮，個頭都不小。
“舅，這是乾什麼？”
趙國柱拍了拍手上的水漬，笑嗬嗬地說：“你舅媽說讓你帶給同事嘗嘗，自家養的，比城裡買的好。”
李惟明本想推辭，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方遠征前兩天念叨江州特產，又想起幾位領導對他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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