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丫頭。”
電話那頭傳來趙子衿的聲音，聽不真切，但能感覺到語速很快，像是在叮囑什麼重要的事情。
趙國柱嗯了兩聲，又說了句“知道了”，然後把手機遞給了劉桂蘭。
劉桂蘭接過電話，剛說了一句“丫頭”，眼圈就紅了。
她側過身去，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聲音壓得很低。
說了三四分鐘，她把手機還給李惟明。
李惟明接過手機，又和趙子衿說了兩句，掛斷電話後把手機收回口袋。
十點四十五，開始檢票。
李惟明拿著站台票，幫舅舅舅媽拎著袋子往站台上走。
李惟明把二老送上車，把行李安置好，又下車在站台上的小賣部買了一些吃的東西。
他把東西放在包廂裡的小桌上，然後看了看趙國柱和劉桂蘭，心裡忽然湧上一陣不放心。
舅舅舅媽這輩子最遠隻去江州，那還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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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媽，你們記住。到了車上，包不要離身，睡覺的時候把貴重東西壓在枕頭底下。到了燕城站，你們不用急著下車，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再下，子衿會在站台上等你們。如果找不到她，就打她電話，號碼我寫在紙條上了，放在舅那個夾克的內兜裡。”
趙國柱點了點頭，但表情明顯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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