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得好不好？”
“還行。”
安安不滿意這個回答，仰起臉，認真地看著他：“哥哥，你好好說，到底考得好不好？”
李惟明蹲下來，跟她平視，認認真真地說：“考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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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這才滿意了，小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露出小米牙，然後又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親得響亮極了。
“安安就知道哥哥最棒了！”
劉衛國站在堂屋門口，看著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
他轉身走進屋裡，不一會兒端出一個搪瓷茶缸子，遞給李惟明：“喝口水，坐下歇會兒。”
李惟明接過茶缸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坐下來。
安安又跑過去蹲在葡萄架下麵繼續看螞蟻了，米米也跟著蹲下去，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李惟明端著茶缸子，喝了一口水。水是涼的，帶著一絲甜味，不知道是放了糖還是井水本身就甜。
他看著院子裡的一切，看著安安蹲在葡萄架下和米米嘰嘰喳喳地說話，看著劉衛國坐在堂屋門口慢悠悠地搖著蒲扇，忽然覺得，這一刻，什麼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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