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這些材料已經充分了。回去以後直接交上去就行。”
李惟明見眾人都同意上報，他點了點頭，但是他又看了看王佩瑜，問出了心裡的一個疑問：“按程序走，大概需要多久。”
王佩瑜似乎對這些東西很懂，她沒有猶豫，就直接開口說：“材料遞上去之後，如果屬實，最快一到兩個月會有反饋。但這個時間不是固定的，要看接收單位的處理效率。快的可能一個月，慢的也許三個月甚至更久。”
李惟明點了點頭，雖然他很是同情那些工人的境遇，但是他心裡清楚，兩三個月已經是很快的速度了。
能在三個月之內看到結果，對於紅星鎮的工人來說，已經是一種奢望。
接下來的時間，小組沒有再進行深入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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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惟明也沒有再單獨去找付永紅。
他每天照常吃飯、照常活動、照常參加集體討論，在遇到廠裡工人的時候也隻是點頭笑笑，不多說一句話。
他知道，越是到了最後關頭，越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付永紅也恢複了一開始的沉默。
兩個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各自退回了初到時的距離。
直到離開前最後一天傍晚。
李惟明在食堂吃完晚飯，端著碗走到回收處的時候，付永紅正好從另一張桌子站起來，也端著碗往回收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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