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不起眼的舞女,平日負責在宴會上獻舞,前幾日因突發惡疾暴斃。
蕭晚吟的心沉了下去。
“塔娜隻是一個幌子。”祁連霄的聲音冷硬,“有人通過她,將這東西送進了王庭,甚至送到了姑姑的麵前。”
“我的人查到,塔娜在死前,曾與一人有過接觸。”
“誰?”
“大祭司身邊的一個侍從。”祁連霄說完,又搖了搖頭,“線索到這裡就斷了,那個侍從在事發後也離奇失蹤了。”
大祭司。
祁連曜。
一條無形的線,在蕭晚吟的腦中串聯起來。
“這王庭裡,想讓姑姑死的人,比想讓她活的人多得多。”
祁連霄自嘲地笑了笑。
“我二哥說得對。”
一個聲音從帳外傳來。
帳簾被掀開,祁連曜一襲白袍,邁步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一臉茫然的祁連璟。
“四哥?你怎麼來了?這是二哥的私庫,我們不能亂進……”
祁連璟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了屋內的蕭晚吟,當即閉上了嘴。
祁連曜沒有理會弟弟,他走到祁連霄麵前,視線落在蕭晚吟身上。
“二哥的情報網,總是比我的快一步。”
祁連霄看著他,重新露出那副慵懶的笑意。
“四弟說笑了,我不過是手底下的人會鑽營些,哪比得上四弟你,能洞悉天機。”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彙,氣氛變得微妙。
蕭晚吟抱著懷中的玉匣站起身。
“時辰不早,我該回去了。”
她不想摻和進這兄弟二人的機鋒之中。
“我送你。”
“我送你。”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祁連霄與祁連曜對視一眼,又同時移開視線。
最後還是祁連璟反應快,他幾步跑到蕭晚吟身邊。
“我送!我送吟兒姑娘回去!”
蕭晚吟走出私庫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祁連璟跟在她身邊,一路喋喋不休地講著他今天又馴服了一匹多麼烈的小馬。
蕭晚吟沒有聽,她的思緒還停留在私庫裡那枚帶毒的耳墜上。
塔娜,大祭司,失蹤的侍從。
這張網,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
走到星樞院附近的回廊,祁連璟還在興高采烈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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