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長子當年因大汗推行新政死在西境，他恨姑姑入骨。西境那幫人許諾事成後給他半個草原的礦權，他當然要封死聖地。”
祁連朔拉開椅子坐下。
“那就放著他不管？”
祁連曜拿過那塊藍白礦石，遞給蕭晚吟。
“聖地之行，他定有後招。我們必須在他發難前把藥取回來。這石頭除了能引路，還有什麼用處？”
蕭晚吟把礦石握在手裡。
她眉心發熱，視野穿透石塊表層。
綠光外層，包裹著灰蒙的毒瘴氣流，兩種氣息在石內彼此絞殺。
“這塊礦石本身有毒，它在聖地周圍吸收了毒瘴，變成了一把陰陽鎖。”
蕭晚吟放下石頭。
“如果直接帶進去，遇到歸元池的氣息，礦石會爆裂並釋放毒煙。屆時方圓百裡的人都得死。”
祁連朔握住刀柄。
“他們這是布了死局。這石頭扔了。”
蕭晚吟按住石頭。
“不能扔，扔了就找不到路。解毒的方法也有，用火烤，再用水浸泡，便能中和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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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朔偏頭看她。
“需要什麼火，什麼水？”
蕭晚吟伸出手掌。
“需要你的火鑰，還有二皇子的水鑰。”
祁連朔從懷裡摸出狼骨護身符，丟在桌上。
“火鑰在這。”
祁連霄拿出一塊玉佩，走了過去。
他把玉佩壓在護身符上麵，手指順勢擦過蕭晚吟的手腕。
“水鑰收好。”
蕭晚吟抽回手，將兩把鑰匙連同礦石一起裝進布袋。
夜色降臨。
主帳內火盆燃燒，木炭劈啪作響。
五位皇子分列兩側。
祁連朔靠著木柱，祁連霄搖著扇，祁連策拋接彎刀，祁連曜撚著佛珠，祁連璟則盯著帳頂。
蕭晚吟站在中央，提著布袋。
烏桓背著藥箱，候在角落，翻檢著藥包。
祁連逐鳶靠在軟榻上，麵色比之前更顯蒼白，嘴唇毫無血色，眼窩深陷。
軟榻邊角，蕭雲舟縮成一團。
他雙手抓著祁連逐鳶的衣袖，布料被抓出褶皺，骨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祁連逐鳶抬起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蕭雲舟身體瑟縮，眼眶通紅。
他沒鬆手，反而抓得更緊了。
祁連逐鳶視線掃過全場。
“輔藥齊了？”
蕭晚吟走上前。
“都齊了。被毒液汙染的路線已經規劃好，避瘴丹也煉製完成。礦石用陰陽雙鑰淬煉過了。”
祁連逐鳶坐直身子。
“鑰匙。”
蕭晚吟拿出布包攤開，五把鑰匙擺在矮幾上。
金、木、水、火、土，五枚物件散出微光。
祁連逐鳶的目光在上麵停頓片刻，抬眼看向蕭晚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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